莊燃的臉上露出近乎痴迷的神情,連帶著精神力也開始波動。
「小心!」黑暗嚮導特殊的精神力蔓延開來,霍臨深眼神一凜,拎著齊汶遲向後退,「保護好觸梢!」
說著,他釋放出更多的精神力,為齊汶遲的精神網疊上厚厚一層屏障。
河州塔的嚮導在察覺情況不對後第一時間調動精神力,為自己的隊友疊上屏障,同時遠離莊燃。
最先發出慘叫的是D組織的散兵。
他們的圖景被霍臨深封閉,沒有足夠精神力做支撐,莊燃的精神力輕而易舉地入侵精神網,層層纏繞住觸梢,輕微斷裂聲後,觸梢掉落,立刻化為灰燼。
觸梢斷裂的瞬間,散兵兩眼翻白,發出悽厲的叫聲。
緊接著,是越來越多被切斷的觸梢,散兵的叫聲一個接著一個,倒在地上,一邊翻滾一邊用頭撞地,試圖將精神網內的嚮導精神力驅逐出去。
散兵的慘叫被無限放大,齊汶遲皺眉,向後退了一步。
他不是沒有見過觸梢被切斷的哨兵,尚在聖所學習的時候,偶有哨兵從聖所門口經過,大多是陷入昏迷狀態後被擔架送往醫院。
沈知忱告訴他,那是執行任務時被敵方向導入侵精神網的哨兵,觸梢被迫進入休眠狀態,需要進行搶救。
但那些哨兵的情況遠沒有這群散兵嚴重。
觸梢完全斷裂,沒有一點修復的可能。
之後,他們會迎來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莊燃的狀態不對。
陷入癲狂的莊燃根本不在乎斷裂的腕骨,反剪在身後的雙手摩擦著,腳下發力,撲向另一旁的余靄清和袁晴亮。
袁晴亮瞳孔收縮,將余靄清推開,身體被莊燃撞到地上,罵了一聲。
莊燃掙脫開手上的繩子,奪過袁晴亮腰間別著的腰,上膛,槍口抵住他的眉心,聲音很輕:「晚安,河州塔哨兵。」
子彈沒有打中袁晴亮,莊燃按下扳機的前一秒,齊汶遲踹開了他。
不敢有任何停頓,齊汶遲迅速扯起袁晴亮:「退後!」
「齊汶遲!!!」
手裡的人逃離他的保護,霍臨深心跳漏了一拍,目眥盡裂沖那人吼道:「回來!」
莊燃被踹飛,手上死死握著那把槍,猛地抬手,槍口瞄準齊汶遲。
砰!
子彈擦著齊汶遲的臉釘入身後的樹幹,接著,他便被河州塔的幾人制伏在地,槍也摔在了一邊。
傷口處滲出血,齊汶遲反應很快,那枚子彈只是擦破了臉上的皮。
莊燃被按在地上,雙眼通紅,不管不顧地掙紮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