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瞧倒是有點可憐的樣子。
霍臨深看穿他的偽裝,不吭聲,橙花香的嚮導素釋放出來,安撫著懷裡的人。
香氣有些濃郁,齊汶遲貪婪地嗅著,黏黏糊糊地蹭著人往屋裡走。
一邊走一邊嘀嘀咕咕:「好餓,有吃的嗎?」
齊汶遲沒說謊,從東區回來到現在,他還沒有吃東西,和雪豹守在霍臨深門口等人回來。
「食堂還沒關門。」
「好遠。」
「那就餓著。」
霍臨深扭過頭,不去看齊汶遲故作可憐的表情。
這孩子從小就這樣,只要做錯了事,就擺出這樣的表情。
嘴角一撇,眼眶一紅,小孩仰著張肉肉的臉看他,委屈地喊他:「霍臨深,不要生氣。」
每每這時,想要訓誡的話都會堵在喉嚨里,最終化為一句無奈的「下次不許這樣」,認命地收拾齊汶遲弄出來的狼藉。
自那以後,齊汶遲就拿捏住了他。
「小孩才撒嬌,」霍臨深抬手,齊汶遲的臉頰肉在分化後就徹底消失,捏起來的手感也不如小時候那樣舒服,「齊汶遲,你是小孩嗎?」
淺淺一點肉被擠起來,齊汶遲眨了下眼,看著霍臨深的臉湊到自己跟前。
渝州塔前幾年出了一個評選,日子過得實在無聊的成員們在周重行和沈知忱的慫恿下,舉了一個名為「渝州塔最美教官」的評選活動。
字面意義上的美。
霍臨深以斷層票數當選第一,本人並不知情。
最美教官和他挨得極近,語氣不善地盯著他:「要哄人,至少得喊兩句好聽的吧?」
好聽的?
齊汶遲乾脆利落:「哥哥。」
掐著自己臉的手指驟然收緊,齊汶遲吃痛,繼續喊他:「哥哥。」
「哥。」
「臨深哥哥。」
他笑得狡黠:「臨,深,哥,哥。」
「你不喜歡這個稱呼嗎?」
回應他的是一個吻。
霍臨深的唇落下來之前,齊汶遲想,霍臨深真的很喜歡逮著他親。
這個吻沒有持續太久,就只是單純地貼了貼。
吻裡帶著淡淡的橙花香。
齊汶遲追上去,主動親了親他的唇角:「想讓我換一個嗎?」
「不許叫那個。」在他開口前,霍臨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掌心蹭過柔軟的唇瓣。
霍臨深早就不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