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汶遲從開了的那間房的床上扯了條毛巾遞給他:「沒有就算了。」
第一天而已,要調查的東西還有很多,不可能一下就揪出來。
手裡分了四把鑰匙,林驚雨一間,嚴飛辰一間,查西和齊煦一間,剩下一間歸齊汶遲。
「老大。」查西甩著鑰匙,「要不我跟你一間吧?」
齊煦「嘁」了聲,搶在查西前面把鑰匙遞過去:「我和你一間。」
「我說你這人……」
「行了。」齊汶遲臉色不太好,一手一個把這倆幼稚孩子塞進一間房,「查西照顧好齊煦。」
門關上還能聽見齊煦的叫聲:「誰要他照顧了!」
林驚雨已經拿上鑰匙挑了一間房。
嚴飛辰沒動:「真不用我陪你?你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我沒事。」齊汶遲開始趕人,「嚴哥,你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去後山。」
嚴飛辰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終妥協。
如負責人所說,住宿條件確實很差。
房間狹小,一張鐵架單人床靠牆擺著,床邊是一隻床頭櫃,衣櫃打在進門的床頭櫃對面,連單獨的浴室都沒有。
這環境,在渝州塔待久了的,但凡換一個人來都要叫嚷半天。
齊汶遲看上去毫不在意,按了按床墊,確認不會半夜塌床後又檢查了被子,乾燥厚實,可以抵禦北部的嚴寒。
窗外的風和雪都在繼續,齊汶遲推開窗,迎面而來的冷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讓他打了個寒顫。
光腦震動兩下,通訊界面彈出來。
齊汶遲接起,拖長音叫了對面那人一聲:「霍臨深——」對面那人輕笑一聲:「在。」
霍臨深剛洗完澡,毛巾還在脖子上掛著,長發滴水,順著鼻尖砸在地上。
「到北部了?」
「嗯。」
霍臨深那邊傳來窸窣的布料摩擦聲,齊汶遲聽得心癢:「霍臨深。」
「嗯?」
「你才洗完澡麼?」齊汶遲舌尖頂著牙,「看看腹肌?」
對面沉默了兩秒,蹦出一個視頻申請。
接還是不接?
齊汶遲毫不猶豫按了接通。
幾分鐘後,他啪一下扔掉光腦,捂著臉跌坐在床上,耳垂紅的仿佛在滴血。
「怎麼了?」霍臨深心情倒是不錯,「不是要看腹肌?」
齊汶遲咬牙切齒:「你給我看的是腹肌嗎!」
誰家腹肌在胯部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