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能這麼說啊齊隊長。」
短刀與長刀摩擦,雙方迅速靠近又彈開。
張石鳴用指尖摩擦著刀背:「不是每個人都能聽到我說這麼多話的,這是你的特殊待遇。」
「上一個讓我說這麼多話的,我已經忘了他的長相了,但那不重要,沒有價值的人不需要被銘記。」
長刀收回刀鞘里,齊汶遲抬手將其放在一旁,轉而換上匕首,低頭在手裡活動幾下,耳邊張石鳴的聲音忽而靠近。
短刀抵上頸側,張石鳴刻意壓低聲音:「但齊隊長,你是個很有價值的人,我會永遠記得你的。」
最後一個字落下,齊汶遲的身影消失在面前,張石鳴挑眉,餘光掃過繞至自己身後的人。
齊汶遲踹上他的後背,將張石鳴踹到了走廊另一頭。
盪起的灰塵中,一個人影衝出,刀尖刺向齊汶遲的頸側。
是張石鳴。
他嘆息一聲:「速度很快,可惜,經驗不足。」
刀刃劃破空氣,並未如想像那樣刺入皮肉。
匕首卡住下壓的短刀,齊汶遲的視線掃過張石鳴眼下那道傷疤,譏諷道:「對付你,足夠了。」
手部發力向上打開短刀,齊汶遲將匕首向上一拋,反手接住不帶任何猶豫地割破那道醜陋的傷疤。
血瞬間湧出,在張石鳴揮出下一刀前,齊汶遲快速後退,做出一個防備的姿勢。
刺痛傳來,張石鳴撫上流血的傷疤,摸了滿手的血後,慢條斯理地從兜里掏出一塊絹布,一點點擦去手上的血跡。
齊汶遲那一刀沒留力氣,幾乎是衝著他太陽穴扎去,割的極深,血擦掉又冒出,很快就流了張石鳴大半張臉。
血流進眼睛裡,他不覺疼痛,只是看著齊汶遲,喃喃道:「真像啊……」
反抗的樣子,像極了二十年前的菲莉。
嚮導紅了眼,抓起手術盤裡的手術刀,不顧一切地劃破了他的臉。
「可惜你是個哨兵,」張石鳴憐愛地將齊汶遲上下打量一遍,眼神逐漸瘋狂,「不然我還真想將你改造成黑暗嚮導。不過沒關係,黑暗哨兵也不是不可以,你會成為我改造的第一個黑暗哨兵。」
齊汶遲吐出兩個字:「瘋子。」
他不再猶豫,重新與張石鳴對上。
這一次雙方都沒有再隱藏實力,實打實的肉搏,張石鳴力氣不小,幾次都差點將齊汶遲掀翻在地。
再次被齊汶遲躲開時,張石鳴不生氣,反而更加興奮。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森森白牙:「齊隊長,速度可不是每一次都管用。」
他說著,突然暴起掐住齊汶遲腕部,將人強行制在原地,手裡的短刀換了個方向,對著齊汶遲心口處咽喉處紮下。
短刀在距離喉部還有幾公分時停下,齊汶遲一手掐住張石鳴持刀的那隻手,一手抓住張石鳴的衣領,咬著牙,抬腿將他踹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