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
「兩輛車,大家將就一晚,明天早上等雪停了,我們就回渝州塔……嚴哥你眼睛怎麼了?」
那片肉終究還是咽了下去,嚴飛辰閉著眼,眼前的眩暈結束後,扶著額頭,用那隻拿著肉串的手揮了揮:「沒事,進髒東西了。」
先前體驗過一次齊汶遲燒烤手藝的查西對著手裡的幾根肉串,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決。
齊隊長的廚藝點數為負。
林驚雨和齊煦尚且不知道手裡的肉串殺傷力有多大,往嘴裡塞了一口後陷入沉默。
怎麼會有人連肉都烤的半生不熟?
齊汶遲早就去了車上,抱著手臂閉上眼,口腔里還瀰漫著那個土豆的味道。
他為之前辱罵霍臨深的生薑紅棗水道歉。
……
北部自由活動區,D組織總部。
張石鳴被推進了手術室,手下和秦肅等在門外。
秦肅抱臂,靠在牆上,垂頭盯著鞋尖。
「秦先生。」一個職位較高的哨兵走過來,站在他身邊,遞過去一個光腦,一塊面板跳出。
秦肅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給我幹什麼?」
面板上是監控畫面,內容正是渝州塔。
「首領說,在他清醒前,組織內的所有事務由您暫為代理。」
秦肅冷笑:「他倒是敢。」
「秦先生,慎言。」手下低著頭,話里意有所指。
秦肅冷下臉,煩躁地接過光腦。
監控畫面的角度是俯視,安在了天花板上。渝州塔的成員來往,秦肅看了一陣兒,畫面中出現了一個長發男人。
霍臨深從走廊另一頭出來,臂彎里夾著文件,和路過的人打招呼,嘴角噙著笑意,看上去心情很不錯。
快要走出走廊時,他腳步一頓,抬頭,眼神掃過天花板上的監控攝像頭。
隔著屏幕,霍臨深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光腦,與秦肅對視,如同掃視獵物一般,不帶任何感情。
另外一個人的聲音傳過來:「霍長官,齊隊長他們回來了。」
緊接著,畫面中出現了一個女人。
女人出現的瞬間,霍臨深迅速換上另一副表情,嘴裡答應著快步離開。
秦肅卻並未放下光腦。
他耐心等待著,大約半小時後,畫面重新熱鬧起來,與他纏鬥的三人,和那個女人走在前頭,神色放鬆,開著玩笑不緊不慢地往前走。
「餓死我了我要吃飯!」「吃那麼多還餓,撐死你算了。」「不要吵架。」「累不累?要不要去吃飯?」……
齊汶遲和霍臨深落在最後,兩人挨得很近,幾乎是貼在一起,頭側著,說著悄悄話。
霍臨深大概說了什麼好笑的,齊汶遲偏過頭笑了兩聲,湊過去牽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