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著隊伍慢騰騰地挪動,也離開了畫面。
又過了十多分鐘,一隻狼竄進畫面,盯著攝像頭看了幾秒後,突然蹦起,張開嘴獠牙將攝像頭咬了個對穿。
秦肅早有預料,在狼出現的那一刻就移開了光腦,屏幕斷開信號,閃著雪花。
警惕性還挺強。
雪狼嘴裡叼著監控的殘骸,轉身跑向霍臨深。
霍臨深彎腰,從它嘴裡接過碎片,隨手扔進了角落的垃圾桶。
精神體抖抖耳朵,朝他身後哼哼叫,小跑過去在齊汶遲面前坐下,頭拱過去要人摸。
齊汶遲配合著摸了摸雪狼,霍臨深過來,自然的和他貼在一起。
「你又摸它。」霍臨深抱怨。
齊汶遲瞥他一眼:「怎麼?你也想被我摸?」
霍臨深接過話頭:「想。」
齊汶遲一時語塞:「霍臨深。」
「嗯?」
「做人不能太不要臉。」
「我怎麼就不要臉了?」
「要臉的人是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齊汶遲掙開霍臨深,揪著雪狼的嘴筒子,「讓自己的精神體去咬自己伴侶的褲子,只為找到一個正當理由將伴侶拐去自己臥室幹壞事的!」
霍臨深的心思被他點破,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又蹭上去貼。
齊汶遲推開他的臉,語氣嚴肅:「我在和你講道理。」
「哦。」霍臨深點頭,「我可以聽不懂嗎?」
「不可以。」
第44章
雪狼在兩人腿間穿來穿去,尾巴翹起又落下,濕漉漉的鼻頭拱著齊汶遲的手,見他沒反應有些急了,嗷嗷嗚嗚叫了幾聲。
霍臨深帶著人回頂樓,雪狼顛顛地跟在一旁,爪子有節奏地啪嗒響著。
齊汶遲看出了雪狼的意思,只是他現在確實沒辦法將雪豹放出來。
北部居住區的委託,在張石鳴離開後自動從清單上消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在霍臨深的逼問下,聯盟只是甩出一句敷衍至極的「判定失誤」。
精神力失控對雪豹造成了影響,精神體這兩天分外暴躁,他擔心大貓一個不高興就把雪狼尾巴毛啃禿。
雪豹在精神圖景里來迴轉悠,對雪狼的請求視而不見。
尋豹未果的雪狼有點委屈,扒著齊汶遲半天,才在霍臨深警告的目光下跳回圖景。
客廳和餐廳都很整潔,連沙發上的抱枕都是原來的位置。
直到齊汶遲推開自己的臥室門。
他不敢置信地退出房間,看了看客廳,又看看乖巧站在一旁的霍臨深,不死心地再次踏入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