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是……
齊汶遲很難形容那種感受,朝夕相處的對象互通心意後,行為舉止越發大膽,踩著他的底線進行各種試探,利用自己的優勢讓他一次次妥協和退讓,最後完全入侵他的生活。
「我以為你會丟掉它。」霍臨深抬手將扣子扣回去,「畢竟,當時的汶汶還是個彆扭的孩子。」
齊汶遲喉嚨發緊:「……為什麼這麼說?」
墨綠色襯衫晃了他的眼,抬頭,霍臨深正站在他面前,指尖搭著最頂上那顆扣子,垂眸,將齊汶遲完全納入眼底。
「彆扭,要面子,喜歡我也不說,還騙自己是假的。」
霍臨深不贊成地捏了捏齊汶遲後頸的軟肉。
「那個時候的齊汶遲,我都害怕他的喜歡其實是習慣。」
他將齊汶遲攬入懷中,下巴夾住懷中人的肩背,這個姿勢下,齊汶遲不能輕易逃脫。
「抱太緊了。」
「不要。」
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
霍臨深嗅著齊汶遲身上殘留的嚮導素味道,放鬆下來。
他承認,他是個有點惡劣的伴侶。
對齊汶遲有著極強的占有欲,不滿足於簡單的肢體接觸,渴望更多親密而又讓人升溫的動作。
試探伴侶的底線,無恥地接受伴侶的包容,視線隨著齊汶遲移動,將他完全困在自己的領地。
布料摩擦肌膚,僅次於肉貼肉的二等接觸,對方殘留的體溫早就消散,他毫不在意,自顧自地套上養大孩子穿過的衣服,用這樣的方式來緩解填不滿的欲望。
他無恥,下流,具有耐心,對於想要的從來不會拱手讓給他人。
好在,齊汶遲的眼中也只有他一個。
近幾日,聯盟越發囂張了。
「在北部的時候有受傷嗎?」
抱了一會兒,霍臨深鬆開他,提起正事。
齊汶遲搖頭。
「聯盟那邊出了什麼事?」
「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但很遺憾,什麼都沒有發生。」
霍臨深說謊,他騙了齊汶遲:「根據現有條件推測,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張石鳴的手底下養了一批叛軍,他們來自不同的塔,消息互通。北部居住區的消息是他們放出來的假消息,目的就是為了將你們一網打盡,挫挫渝州塔的銳氣。」
真實情況是,D組織的手已經伸進了聯盟,正準備將他們逐個擊破。
第一個目標是第五分隊和齊汶遲,而第二個目標,則是霍臨深。
不過沒關係。
「我會解決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