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深很清楚自己長的是個什麼樣,也知道自己不是走親切路線那一掛的長輩。
而齊汶遲,是那種一看就很好相處的孩子,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霍臨深的視線從下往上,又從上往下,最後停在他飽滿的唇形。
齊汶遲沒注意到霍臨深眼底一閃而過的幽暗,他回想起白天撞見齊煦時,那人的心情看上去似乎不太美妙。
「霍臨深。」
「嗯?」霍臨深盯著齊汶遲一張一合的嘴,喉結滾動。
想親。
這麼想他也就這麼做了,湊上去剛要咬人家唇,就被齊汶遲躲開,後者甚至伸手蓋在了他嘴上。
霍臨深有些不高興,探出舌尖舔了舔齊汶遲的手心。濕漉漉的,帶著些許癢意的觸感從手心傳來,齊汶遲觸電般收回手,支撐著的另一隻手重心不穩沒撐住,整個人倒在霍臨深身上。
霍臨深早就張開雙臂將人接了個滿懷,叼住身上人的耳垂上下磨了磨。
齊汶遲被他扣在懷裡,抬起頭,一臉嚴肅地看著他:「我有話問你。」
「小雲的事,渝州塔準備怎麼處理?」
「醫生給他做了檢查,檢測出體內有不明藥物,和他一起的同伴也說,考核前曾見過小雲在衛生間用針管往身上注射不知名藥劑。」
兩隻精神體你啃我我啃你,在客廳和臥室間來回打鬧,霍臨深拍著齊汶遲的後背,將白日裡與齊煦的對話娓娓道來。
「眼光不錯,選了個忠誠的隊友。」
霍臨深補充了句:「選男朋友的眼光也很好。」
語氣裡帶著莫名的驕傲。
最後一場考核很快來臨。
擬態艙位於主塔的中間樓層,往上是高層辦公處,往下幾層是檔案室。
一間擬態艙的空間很大,足以容納幾十人同時考核,考生需在指定位置戴上擬態眼鏡,將觸梢與艙內的儀器進行連接,確認無誤後才會被准許進入考核。
擬態環境考核的情況會實時轉播至監控室,渝州塔的所有高層會一起觀看。
考核前,霍臨深拽著他,和北部居住區那次一樣,欲將精神力放入齊汶遲的精神網內。
「停。」齊汶遲無奈,兩手捧著霍臨深的臉往外扯了扯,「這算是作弊了。」
霍臨深被齊汶遲揪了臉也不生氣,抿著唇,耷拉著頭,看上去十分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