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傳來,齊煦有些難受,只聽霍臨深開口:「齊煦,我很好奇,是什麼讓你產生了我會算計齊汶遲的錯覺。」
他鬆手,空氣重新灌入,齊煦後跌幾步,捂著脖子咳嗽。
「你的意思是,讓我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去指認渝州塔的高層,去做一件風險大於利益的事,對麼?」
霍臨深諷刺一笑:「齊煦,我如果真是為了利益而不顧一切的人,在東南沙漠那一次我就可以直接殺了你,像殺掉另外一個黑暗嚮導一樣。畢竟,比起不受控制的活人,只會提供樣本的屍體可太讓人省心了。」
他不帶任何感情地繼續說下去。
「你以為聯盟法庭為什麼要給我審判權?是因為他們覺得我好控制,我若不配合著演戲,現在迎接你的只有一扇緊閉的門和幾個拿著槍指你腦袋的人。聯盟只是我正大光明行使權力的一個幌子,這個道理齊汶遲在十六歲的時候就懂了,十七歲的某人還在質問我為什麼不去阻止一場極有可能不會發生的意外,作為他的隊友,你真是太失敗,也太逾矩了。」
「至於你說的算計齊汶遲,放心好了,我就是把自己算計進去,他也不會有任何事。」
「現在,」霍臨深眼底的冷意越發明顯,「回到聖所,去做你該做的事。」
第48章
第三日,擬態環境考核。
最後一場考核在渝州塔內進行,由於前一天的意外,擬態環境考核的內容不再同步連接至聖所,這引起一些新人的揣測。
他們的談話落入聖所老師的耳朵里,得到一頓教訓。
齊汶遲昨天回渝州塔時碰巧遇上了齊煦和沈知忱。
小腿處蹭過來兩團熱乎乎的東西,雪狼和雪豹兩隻大型動物圍在他腳邊,頭在黑色工裝褲上蹭來蹭去,留下大片白色長毛。
被兩隻毛絨絨如此親密地纏著,齊汶遲不得不留神,生怕一個抬腿就踩到其中一隻的尾巴。
霍臨深在一旁,頭髮在腦後松松挽起,見愛人朝他投來求救的目光,故意說:「動物公主。」
「這又是什麼奇怪的形容?」
好不容易從兩隻精神體的糾纏下脫身,齊汶遲一個飛身撲到霍臨深身上,二人雙雙向後倒在沙發上。
齊汶遲兩手撐在霍臨深腦袋旁,一條腿跪在他身側,低頭看著這人。
「故事書里,有一位很討小動物喜歡的公主,每天早上一睜眼,床邊就圍滿了各種動物。」
霍臨深看著齊汶遲,仰起下巴在他嘴角親了親,語氣里是掩蓋不住的笑意:「和你一樣。」
齊汶遲提醒他:「我是男人。」
霍臨深不以為然:「男公主也可以。」
說完,他再度對上齊汶遲黑漆漆的眼眸。
從霍臨深的角度,齊汶遲的整張臉都看的很清楚,下巴,鼻尖,接著是眼睛和頭髮。有點奇怪,他們說誰養大的孩子長得就會像誰,齊汶遲和他卻半點也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