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深輕笑兩聲,帶著人往山頂走。
山路不難走,二人很快到了目的地。
霍臨深熟練地搭起帳篷,齊汶遲蹲在他身旁,安靜地幫忙遞工具。
帳篷搭好,霍臨深帶著齊汶遲坐下,兩人並肩挨著,抬頭望向天空。
山頂的溫度比半山腰還要低一些,積雪還未融化,散發著陣陣涼意。
哨兵怕冷,出門前霍臨深特意多帶了一床毛毯,散開披在自己和齊汶遲身上。
兩人挨得很近,齊汶遲稍微側過點頭都能蹭上霍臨深的臉。
黑夜中,那雙眼睛格外明亮,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看。
霍臨深忍了一會兒,轉過去,來不及收回視線的齊汶遲被抓了個正著。
似乎沒想到他會突然轉過來,齊汶遲有些愣神,下意識湊上去親了他一口。
霍臨深那雙眼睛裡湧上笑意,回應了這個突然的吻。
兩隻精神體也放了出來,挨著各自的主人,眼巴巴地等待極光出現。
雪狼打了個哈欠,伸長脖子,舔了舔雪豹的頸子毛,尾巴在身後愉悅地晃動。
雪豹拱了拱齊汶遲的手,得到一個撫摸後滿足地眯起眼睛,趴在人大腿上,任由雪狼舔濕自己柔順的毛。
山腳下是居住區,再往外看,隱約可見渝州塔的輪廓,在不算明亮的燈光下矗立,吸引著尚且年輕的後輩。
撫摸著雪狼的毛,齊汶遲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霍臨深聊天。
「你怎麼知道今天會有極光。」
「聖所的幾個學生說,根據極光出現的規律,這次會是在渝州塔。」
……
「冷不冷?」
「冷。」
「手給我。」
……
「雪狼掉毛了。」
「回去就給它剃掉。」
「它要不高興了。」
「雪豹會安慰它。」
……
「汶汶。」
「嗯?」
「汶汶。」
「在。」
……
「幾點了?」
兩隻精神體睡著了,頭挨著頭擠在一起,肚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毛絨絨的兩團,在草地上格外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