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間背過身去,淡定地攀上牆根堆著的雜物,幾步越上牆頭。
「打擾了。」他丟下這句話,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男人呆愣在原地,直到女人不滿地扯住他的領口才回神,抱歉地看向懷裡的美人。
女人艷麗的唇主動送了上去,男人立刻將剛才的插曲拋之腦後,有些著急地擁緊她,急不可耐地覆上去。
雙唇的距離越發靠近。
方才還一臉痴迷的女人變了臉色,手裡的匕首亮出,準備刺進男人頸側。
腹部的劇痛令她瞪大雙眼,低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腹部的血洞。
女人張嘴,腥甜的血液從嘴角溢出:「你……」
話音未落,她就倒在了地上。
男人手裡的槍口還冒著白煙,哼笑一聲,態度極為囂張:「這就是十七塔最強的哨兵?」
他瞧著地上被鮮血浸泡著的嬌小身軀。
「也不過如此。」
他收回槍,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被扯亂的布料,正準備抬腿離開,腳踝處靠上來一片溫熱。
女人下半張臉全是從口腔里冒出的鮮血,吃力地抓著男人的腳踝。
男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抬腿將氣息微弱的女人踹開,半蹲下,揪起女人的頭髮。
「本來不想殺你的,」男人嘆息一聲,語氣里全是惋惜,「死一個美人太可惜了。」
他打量著女人的胸部,目光露骨。
女人厭惡地轉過頭,閉上眼等待死亡。
預想中的情況並未出現,死亡是來臨了,卻不是對她。
她聽見男人悶哼一聲,接著身旁有重物倒下。
女人睜眼,先前離去的那人折回,手槍上裝了消音器,在男人看不見的背後,那顆子彈子彈擊中了後腦。
男人抽搐著,漸漸沒了動靜。
女人錯愕地對上來人的雙眼。
她這才注意到這人的著裝。
黑色的作戰服完美融入黑暗中,短靴踩在男人屍體上將其翻過來,頭髮有些長,掉在額前,隨著彎腰的動作晃來晃去。
錯愕只是一瞬間的事,女人冷靜下來,支起半邊身子,不動聲色地向後靠,拉出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齊汶遲好像沒注意到她,自顧自地在男人身上摸索著,大概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起身,跨過屍體就要離開。
女人鬆了口氣,卻見齊汶遲走出去兩三步又停下,回頭,掃過地上的男人,又撇過靠在牆角的她。
女人張了張嘴,聲音模糊,艱難吐出幾個字:「你是誰?」
齊汶遲盯著她看了幾秒,轉過身繼續朝巷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