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堅硬的東西丟到了女人懷裡,女人拿起來,借著微弱的路燈看清了這是個什麼。
一隻可攜式通訊器。
她愣了愣,那人沒回頭,淡淡開口:「聯繫你的隊友,讓他們來接你吧。」
不過幾個呼吸,齊汶遲的身影再度沒入黑暗中,留給女人最後的記憶,是燈光下修長的雙腿和挺直的腰背。
耳邊別著的通訊器重新接上信號,傳來查西輕快的聲音:「齊哥,你找到那個人了嗎?」
「找到了。」齊汶遲指尖夾著那管藥劑,聽著通訊器那頭的夥伴匯報情況。
齊煦應該還在宴會廳,身邊有些吵鬧。
做了偽裝換上侍者服飾的人端著托盤穿梭在人群中,齊煦伸手,將竊聽器粘入路過的長桌底下,動作自然地扯了扯歪斜的領帶,聲音壓得極低:「資料上那位黃總在二樓左邊走廊盡頭的休息室,門外有人守著,酒水送不進去,無法安裝竊聽器。」
幾條巷子之後,就是亮著燈的城區,城區中央的大樓宴會廳正在舉辦一場晚宴。
齊汶遲的越野停在巷子口外。
車輪打轉,衝出黑暗,駛入斑駁的夜燈里。
齊汶遲單手掌著方向盤,聽完齊煦的匯報,切到下一個人:「驚雨那邊情況如何?」
宴會廳外不遠處,一座噴上鮮紅「拆」字的危樓矗立,林驚雨架在槍守在樓頂,瞄準鏡里,裝潢豪華的休息室塞著一堆保鏢。
再往裡看,那位黃總癱在沙發上,端著酒杯和身旁的陪酒女嬉笑。
林驚雨按著通訊器:「目標在可射擊範圍內。」
「查西和嚴哥那邊呢?」
「放心。」
高檔禮服上身,查西收斂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難得正經起來,語氣里依然是雀躍和自信:「一切正常。」
嚴飛辰在大樓的操作室里。
「我這邊也一切正常。」他腳邊是被打暈的保安,捆了扔在一邊,所有的監控畫面投射在面前的屏幕上,「他們的人都被我打暈了。」
一切準備就緒。
越野嘎吱一聲停在大樓外幾百米的馬路邊,齊汶遲脫下作戰服,套上事先準備好的禮服。
「開始行動。」
「黃總。」
門被推開,保鏢快步走來,附在黃鐘耳邊:「對方的代表來了。」
黃鐘咽下嘴裡的紅酒,抬起下巴示意帶人進來。
查西經過兩個保鏢的搜身和盤問,提著密碼箱踏入休息室,和黃鐘目光對上。
黃總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上前朝查西伸出手,語氣諂媚:「查理先生。」
「黃總。」查西握住黃鐘的手,兩秒後鬆開,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久仰大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