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好的,實施過程是痛苦的。
這已經是齊煦第不知道多少次被打趴下。
連查西都於心不忍,下手都輕了許多,齊煦的精神圖景依舊是一片死寂。
瑞恩抱著自己的水豚在一旁瑟瑟發抖,瞥了一眼氣定神閒的齊汶遲:「齊隊,這樣真的能行嗎?」
齊汶遲格外淡定:「我也不知道。」
瑞恩更害怕了。
這樣下去人會被打死吧!!
齊煦躲避的動作越來越緩慢,一時不察被查西過肩摔撂倒在地,臉朝上,盯著天空喘氣。
查西也有些疲憊,拉著齊煦起身,看著他被沙礫剮蹭出血珠的臉:「還能行嗎?」
齊煦默不作聲地搭著他的手站起來,聲音沙啞:「再來。」
查西不太敢動手了,齊煦這樣子讓他直皺眉:「你不能再打了。」
在他之前,第五分隊的每個成員都和對打過一遍,甚至還拉來了陸明嶺。
齊煦來渝州塔這幾個月一直是陸明嶺在帶他,對他的每個招式都無比熟悉,絲毫不顧及手底下這孩子是自己學生,最後結束的時候齊煦倒在草坪上,靈魂都從頭頂飛出。
齊汶遲撿了根木棍,蹲在他旁邊戳他背:「還活著?」
齊煦有氣無力地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氣音。
齊汶遲將人從地上扯起來。
直到瑞恩因為報告來找齊汶遲,齊煦才有片刻歇息的時間。
「好了。」
兩人正僵持不下之時,齊汶遲移到查西身後,把人推向齊煦,看見兩人因為他的動作而有一瞬間的慌亂:「先休息吧,查西帶齊煦回去休息,記得照顧好我們隊的老么。」
最後兩個字他加重了讀音,滿意地看著又吵起來的兩人。
嚴飛辰很不理解他這種做法:「你老是逗他們幹什麼?」
「嗯,好玩?」
齊汶遲擺擺手,在嚴飛辰教訓他前搶先開口:「開玩笑的。」
他狀似無意地將目光投向從訓練場外圍經過的幾位高層:「任總教什麼時候醒的?」
「前天,」林驚雨回答他,「中午吃飯的時候,護工去幫他打掃房間,他睜著一雙眼睛,把人嚇得當場尖叫。」
幾個月前被查西用香蕉皮攻擊的任總教此刻換上一身西裝,人模狗樣地跟在胡源身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側頭狠狠瞪了一眼齊汶遲他們。
查西回敬了一個中指,手下還攬著齊煦的脖子,後者被他突然抬手這一下拽得窒息,艱難開口:「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