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首領還真是有夠自信的。」
「風亓的近身格鬥可不差,連秦肅都不是他的對手。」
齊汶遲挑起一邊眉,配合著做出驚訝的表情:「是嗎?那剛才被打飛出去的是誰。」
張石鳴一點不臉紅:「風亓的第二人格。」
要不是時機不對,齊汶遲真的會給這位胡說八道的首領鼓掌。
真是一位愛護手下面子的好首領。
頭頂上的天花板已經傳來了腳步聲,由遠及近,齊汶遲甚至聽見了說話聲。
「好像有人來了。」
張石鳴放下手,看著眼前依舊從容淡定的人:「不跑嗎?」
「在跑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張首領。」
齊汶遲收回槍。
「這次怎麼不用你的精神力襲擊我的精神網了?」
「偶爾也想休息一下嘛。」
第二堵牆上承受了兩個健壯哨兵的重量,隱約有斷裂的咔擦聲。
聯盟前來查看情況的隊伍逐漸靠近,踢踏聲從走廊不遠處傳來,幾十秒後,張石鳴和第五分隊的兩人會被包圍,領頭的人會大喊大叫著,將張石鳴和風亓押進監獄,接著,齊汶遲和嚴飛辰會因為「私闖禁閉室」與「擾亂聯盟秩序」被扭送進禁閉室,等待胡源來贖。
「不止是因為想休息吧。」
隔壁的近身格鬥比賽以嚴飛辰第二次將風亓撂倒在地結束。
冷不防,胸前的布料被攥住,張石鳴還來不及反應,齊汶遲一腳踹上他膝頭,曲身,與跪下的張石鳴視線齊平。
他帶著十足的惡意與嘲諷,道出真相:「是因為你根本用不了精神力。」
「你的觸梢,被人破壞了。」
「不許動!」
隨著這一嗓子,罷工多時的電燈重新亮起。
驟然亮起的燈光刺激到了在場人的眼睛,齊汶遲仿佛不受影響,幽深的眸子划過一絲快意。
「我猜對了嗎?」
張石鳴沒回答,等到齊汶遲鬆開他,自己被人從地上拉起,即將被帶到另一處時,才從喉間擠出笑聲。
古怪低沉的笑聲瞬間引起在場幾人的注意,張石鳴扭過頭,臉上的表情稱得上恐怖。
他注視著齊汶遲,如同一個痴迷於捕獵的獵手,喃喃道:「你很聰明。」
「齊汶遲,你會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最後一個安保人員被擊倒。秦肅隨手將打空的彈匣扔在地上,揉著發麻的虎口。
潔白光滑的走廊躺了一地屍體,屍體身下的血水順著瓷磚的縫隙匯聚在一處,染紅了整個走廊。
D組織的人包圍了這一層,把守著樓梯與電梯,堵住了每一條可以逃跑的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