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數錢的時候可不像現在這樣。」
林遲拍拍科爾的肩:「下次還是注意點,現在這副表情太假了。」
科爾不敢動:「你知道我會去醫務部,你是故意打碎的藥劑。」
「真聰明。」林遲抬手拍了兩下,「居然能猜到。」
科爾完全傻掉了:「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是什麼……」
林遲還真給他瞎編了一個理由出來:「當然是因為我善良啊,幫助失意的同事逃離組織,人人有責。」
林遲三言兩語就點出了科爾內心真實所想:「冷藏室那地方環境太差了,也只有想要趕緊掌握組織所用藥劑,好在叛逃後以此來作為生存手段的你才會去。」
「新藥劑好用麼?對方很滿意吧?」
科爾跌坐在地,呼吸急促。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想要什麼?」
出乎意料的,林遲沒拿他盜取藥劑這件事威脅他,反而還很熱情地把剩下的誘導藥劑都送給了他,末了還說了一句:不夠還有。
靠著林遲提供的藥劑,科爾迅速建立起了一條屬於自己的交易線,按照原計劃開始籌備叛逃一事。
他叛逃的計劃早在很久之前就有了。
叛逃的理由很簡單,不受重視被前輩壓迫的某個小透明在一天意外偷了一管藥劑倒賣,金錢掉進口袋裡把人壓住,那樣的感覺太讓人忘乎所以,以至於後來叛逃的時候都沒有一絲猶豫。
叛逃那一晚,出於某種奇妙的感情,科爾去找了一趟林遲。
林遲不在。
他等了一會兒,要看時間就要來不及,轉身離去。
離開的第二天,D組織傳出消息,張石鳴出事,藥劑失竊,之前改造成功的黑暗嚮導全部精神力反噬,張首領付出的心血全都打了水漂。
科爾躲在藏身的一家小旅館,腦子很亂。
後來的發展有些出乎意料,叛逃之路順利的不能再順利,他改了名字,借著之前攢下的人脈繼續做起誘導藥劑的生意。
錢賺得越來越多,胃口越發難以填滿,科爾將算盤打到了老東家頭上。
他怎麼也沒想到那會是最後一場交易。
他本可以躲開的,躲開對方所設下的陷阱,躲開那點貪慾。
他本來可以躲開的。
……
是啊,他可以躲開的。
儀器在腦袋旁響著,霍臨深意識昏沉,頭頂的燈照的他眼睛疼。
醫生在給他取子彈。
霍臨深很想爬起來指著自己受傷的幾處地方,同幾位醫生說,不用擔心,沒有傷及要害,放心大膽的下手吧!
然而事實是他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麻藥打的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