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違規不過是一種警告,在提醒霍臨深,玩夠了就回來,他耐心有限。
所以說嘛,霍臨深咬了齊汶遲的耳垂,埋在他頸窩平復著紊亂的呼吸。
汶汶明明最乖了。
齊汶遲靠在他肩上,被親舒服了連眼睛都眯起來,拽著齊汶遲的頭髮,思索著該怎樣把自己之前的那些違規處分給消了。
他承認,剛得知霍臨深出意外時他是很無措。
等到訓練結束回到宿舍後,他陷在沙發里發呆。
這樣的狀態持續半個小時後,精神網裡的精神波動依然保持著正常狀態,並不像其他失去伴侶的哨兵,痛苦又惶恐。
那一瞬間,齊汶遲腦海里閃過很多念頭,從驚喜到慶幸到憤怒,最後重新陷入沉默。
半晌,他突然笑了。
是很冰冷的笑,和霍臨深執行計劃前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
他想,如果霍臨深讓他逮住了,他就揍霍臨深一頓,再親一口,然後把人衣服扒了扔進浴室揚長而去。
那傢伙,他早就該料到的,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死掉。
於是他配合著,扮演成一個失去伴侶後遭到重大打擊的悲傷哨兵,又故意去違反塔的條律。
他猜到沈知忱會和霍臨深報告他的情況。
那就讓這傢伙多心疼一些好了。
十六歲分化,十九歲以滿分成績成功進入渝州塔,聖所的所有老師都在感嘆,說齊汶遲是個天才,是個極其優秀的哨兵。
他沒那麼笨,霍臨深的心思也不難猜。
齊汶遲望著眼前的人,重新親上去。
真是多餘的試探。
「霍臨深……」他喊,「我愛你。」
回應他的是更激烈的吻。
有人以愛作餌,將他引進自己的領地。
而他自願停留。
最後結束的時候,齊汶遲都要站不住,嘴角被霍臨深報復似的咬破了。
解開的那些扣子也被這人一顆不漏地扣了回去。
菜有些涼,但湯的溫度正好。
嘴角一碰就疼,齊汶遲「嘶」了聲,埋怨地看向對面的霍臨深。
親了個夠又得到愛人深情表白的霍臨深滿足極了,替齊汶遲盛湯的動作都帶了幾分雀躍。
「我嘴腫了。」齊汶遲抱怨,「下次不許親那麼久。」
霍臨深忙著給他夾菜,把碗都堆滿後才放下筷子,指指自己同樣被咬傷的嘴角:「這誰咬的?」
齊汶遲吸溜著湯,頭也不抬:「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