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汶是小狗麼?一接吻就咬人。」
霍臨深想了想:「疼了還撓人。」
他連後半句都不用說,齊汶遲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齊汶遲才不慣著他:「嫌疼下次就別來我床上擠。」
「好狠心啊汶汶。」
他拉長了聲音:「怎麼睡完就不要老公的啊——」「親完不認人呀——」「是不是不喜歡我啊——」「我好傷心啊——」齊汶遲煩了:「你好煩啊!」
「好吧,」霍臨深嘆了好大一口氣,「那吃完飯還給親嗎?」
他托著下巴,看齊汶遲吃菜的動作一頓,好半天才悶悶的「嗯」了聲。
霍臨深笑得更開心了。
渝州塔最近發生了兩件大事。
一件是他們的最高長官沒死,不僅沒死,還當眾喊了第五分隊的隊長「汶汶」。
據知情人士透露,齊隊長原地呆滯兩秒鐘後,熱氣「轟」一下熏紅了整張臉,又羞又急轉身就走。
霍臨深邊笑邊在後面哄人。
這下渝州塔沒人不知道他們的霍長官和齊隊長是一對兒了。
第二件大事,是第五分隊的那位黑暗嚮導重新擁有了自己的精神體。
第二件大事影響力沒有第一件的一半大,齊汶遲猜測這可能是因為渝州塔的成員比較喜歡聽八卦。
霍臨深依舊黏著齊汶遲,用他的話來說,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跟著對象去訓練。
齊汶遲習慣了,第五分隊其他人也習慣了。
比起隊長的戀情,他們更感興趣的是齊煦的精神體。
幾個人把齊煦圍在中間,好奇地盯著齊煦肩膀上站著的那隻鸚鵡。
是只很漂亮的金剛鸚鵡,尾部極長,眼睛瞪著眼前幾人,腦袋親昵地蹭著齊煦的側臉。
齊煦一邊摸著鸚鵡的頭一邊回答隊友的問題。
林驚雨手裡拿著幾個核桃,在鸚鵡面前晃了晃:「它吃這個嗎?」
鸚鵡眨巴著眼睛,齊煦接過來,替它鑿開後餵給他。
「你不要那麼慣著它啊。」齊汶遲被霍臨深牽著手,不贊同齊煦的做法。
齊煦敷衍地應了聲,鸚鵡眨巴著眼睛,歪頭看著離得最近的查西。
「禿鷲也是鳥呢,」霍臨深把玩著齊汶遲的頭髮,不經意地瞥了查西一眼,「要不放出來,讓它和齊煦的鸚鵡熟悉一下?以後作戰也好打配合。」
查西沒吭聲,倒是很聽話的把自己的禿鷲放出來。
禿鷲一出來就圍著齊煦饒了兩圈,對他肩上的鸚鵡很感興趣,沒等蹭過去,鸚鵡就炸了毛,扯著嗓子悽厲地叫了兩聲,活像被人打了一樣。
「看來它不太喜歡禿鷲。」嚴飛辰看著因為被嫌棄而到處亂飛的禿鷲,同情地拍了拍查西的肩。
查西「嘁」了聲:「誰要他喜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