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兒?」
莫存沒忍住,多問了一嘴,問完他就後悔了。
霍臨深就等著他這句話,眼睛一亮,抬起手故意從鏡頭面前晃過去,為了讓莫存看清他手上戒指的模樣,還多停留了幾秒。
「外面在打雷啊。」霍臨深勾住齊汶遲的脖子,語氣輕飄飄的,聽得莫存牙癢。
「我知道在打雷,」自己的蛇因為天氣縮在圖景的窩裡好幾天沒出來了,「但這跟你在這兒有什麼聯繫?」
霍臨深一臉坦然:「有啊,我害怕。」
說的很自然,很不要臉,炫耀中帶著一絲欠揍,就像是青春期的孩子把自己染成一個炫彩大蟑螂後告訴你,這是藝術,沒見過吧,你們這些大齡剩男。
莫存忍了又忍,放在桌子下的手都攥緊了。
霍臨深還在持續輸出:「莫長官沒有可以幫忙捂耳朵的人嗎?真慘,年假沒有對象也沒有。」
啪。
這是莫存摺斷筆的聲音。
啪。
這是齊汶遲一巴掌蓋在霍臨深嘴上的聲音。
「別說了!」齊汶遲臉都紅到了耳根子,不是害臊,是被氣的,「不要再刺激莫長官了!」
你也沒放過我。
莫存的表情活像生吞了一隻蟑螂,接過袁晴亮遞過來的紙擦了擦手。
為了防止霍臨深再說出其他驚人的話,也擔心莫存會再次被刺激到折斷筆,袁晴亮吭哧吭哧扛了張椅子,學著霍臨深的樣子擠在了莫存身邊。
「老大,冷靜啊。」
他擋著嘴,湊在莫存耳邊:「咱們現在是乙方,甲方的話就是聖旨,而且陳庭長也說了,要你們和睦相處。」
「再說了……」他瞅了一眼屏幕那邊又開始膩歪的兩個人,「霍長官他說的,也沒錯,咱們確實連年假也沒有。」
「袁晴亮。」
莫存的表情堪稱恐怖,笑得如同被熊孩子踩了一腳的失業單身人士:「再讓我聽見你說一句話,我就把你調去和北部海峽的魚一起住。」
袁晴亮不吱聲了。
會議中雙方的兩個最大阻礙終於消停下來,齊汶遲和莫存都鬆了一口氣,繼續討論之前被打斷的作戰計劃。
「D組織的老巢在北部自由活動區,那裡離北部居住區很近,如果貿然行動,難保他們不會對居住區的居民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