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比賽一個車隊有三個首發位置,承陽除了派出雷打不動的周棘和實力派許書航之外,第三位是半個月前從隊裡選拔出來的岑傑。
和其他隊員相比他年紀偏小,因為在一次市賽中表現優秀被車隊經理發現,於是剛畢業沒多久就被承陽簽了過來。他平時在隊裡說話不多,存在感也不高,但在駱其清印象中,他是屬於發揮穩定的那類車手。
首發和本輪替補都在會議室開會,唐明海閒著沒事幹,就自告奮勇去幫技師往賽車外殼上張貼贊助商logo。
黑紅色外表配上銀色拉花,在強烈的色彩碰撞中迸發出振奮人心的速度與激情。
在他去幫忙的這段時間,駱其清又跟著段譽走去其他地方。
他們繞開圍在某車隊經理面前聽講解的媒體,想去看別的車隊準備進度。
所有車隊之間只用立柱來分割出獨立空間,除此之外都沒有圍欄遮擋,允許隨意走動。
再深入了一段距離之後,駱其清被一個車隊的P房吸引了注意力。
不同於其他車隊簡樸的風格,這個車隊的大本營被搭建得井井有條。
「這是哪個車隊?」駱其清問。
「德天。」段譽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們的車隊標誌,小聲嘀咕:「也可以叫黃金礦工車隊。」
「嗯?」
只見段譽小心翼翼地朝裡面看了一眼,然後拉著他走回承陽大本營才接著說:「我跟你說,他們真的巨能撿漏。」
「去年跑系列賽,顧修遠受傷不能上場,誰都覺得他們這輪結束就該收拾回家了。誰知道因為那天下雨,排位到正賽出了一堆事故,最後他們竟然進到了第二!」
駱其清:「顧修遠是誰?」
這名字聽著耳熟,好像是前段時間在網上了解國內近年賽況的時候有看見過。
「德天的隊長。竟然有人拿他跟周棘比。」接著段譽又很自然地補了一句:「但基本上每次比賽還是會輸給周棘。」
說到這他好像看見什麼,沖駱其清身後揚了揚下巴:「誒,就藍色賽服里走最前面那個。」
駱其清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回過頭去。
在一群穿著藍白色賽服的車手中,最前面那人像是被眾星捧月一般大步往前走。
他的長相屬於那種乾淨的淡顏,沒什麼攻擊性,至少讓人第一眼看過去也不至於心生反感。
剛好這時唐明海在裡面幹完了活,拿礦泉水洗了把手,然後胡亂往衣服上擦乾就跑來找駱其清和段譽。
「聊啥呢?」唐明海順手從桌上抽了幾張紙擦乾水珠,四處張望著小跑過來,「清啊,你上回在雪場練的怎麼樣?會滑沒?」
看他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駱其清猜是他口中那個藏於血脈之下的滑雪癮又犯了。
一提到這個就來氣。
駱其清又想起那時候他在雪場放飛式滑雪,結果最後剎不住車要往周棘身上撞。
本來那種情況就事發突然,他又怕雪板把周棘撞出個什么半身不遂,所以情急之下不得已選了潛意識裡最安全的相撞方式。
擁抱。
估計是因為帶了護具,這一摔甚至都不怎麼疼…雖然姿勢看起來不是很美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