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到這除了有點尷尬之外還是能圓回來的。
結果雪板都還沒來得及從雪裡拔出來,倒是周棘先一步和他拉開了距離,冷笑著問:「你又想做什麼?」
搞得好像是他故意的一樣。
駱其清還沉浸在思考當時應該怎麼反擊才能挽回面子的幻想之中,卻突然被唐明海和段譽一人架起一隻胳膊拽到了角落。
「怎麼...」
話沒說完,他就看見周棘幾個人從屋子裡走出來,而那邊以顧修遠為首的一行人也剛好走到了承陽大本營門口。
兩撥人幾乎是迎面碰上。
就照段譽剛剛那個說法,駱其清現在都有點懷疑他們是不是在約架。
可就在他都想好待會要怎麼上去勸架還能確保不被誤傷的時候,就看見顧修遠停在周棘面前,露出一個溫和有禮的笑容:
「又見面了周棘。」
兩秒過後,周棘也對他點了點頭,說了句好久不見。
啊?
怎麼跟正常走向不太一樣。
「前段時間忙著訓練,都沒空去跑山道。」顧修遠無奈地笑了笑,但很快就將話鋒一轉:「等比完賽,咱們有空一塊去跑幾圈吧,我還想多向你請教。」
駱其清篤定周棘一定會拒絕。
「好。」
「......」
他登時覺得顧修遠那張臉越看越不順眼。
是一個隊的嗎你就約。
而且周棘怎麼還真就答應上了?
另一邊,顧修遠的表情似乎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復如常:「那行,賽後我約你。」
中央廣播發出信號提示音,讓所有車隊的準備去車檢房旁邊抽籤。
顧修遠低頭看了眼時間:「我該回去了,賽場上見。」
告別之後,他便帶著其他人離開。
周棘也準備回休息室,卻在進屋前,像是不經意地側過頭,朝某個角落瞥了一眼。
「就裝吧他。」貨櫃後面,唐明海和段譽兩個人仿佛早已看透一切。
「別看他長得人模狗樣的,實際上精著呢。」
駱其清沒有接話,他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