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悄悄探個頭看一眼滿足好奇心,哪知道脖子還沒伸,就已經瞄見了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周棘。
駱其清:「......」
一定是打開的方式不太對。
他怎麼總會在一些很奇怪的地方跟周棘偶遇呢。
沉默了幾秒,沙發上那傢伙還保持著原姿勢沒動,眼睫卻是往上一掀,在看清門口的人是駱其清後,就關了手機站起來。
「你在這幹嘛?」駱其清不解地問。
大半夜不在上面睡覺,是覺得一樓網速更快嗎。
周棘斬釘截鐵:「鍛鍊。」
駱其清:「......」
他默默看了眼裡面種類寥寥無幾的器材。
那排跑步機連電都沒開,別告訴我你大半夜特意下來是為了舉那五十公斤槓鈴。
你明天是去開車又不是扛車跑。
當然,這些話駱其清只敢在心裡偷偷說。
「那沒什麼事...」
他想說沒什麼事他就先上樓了,澡還沒洗呢。
誰知道這時候周棘居然接著反問:「你今天怎麼沒跟隊裡一塊吃飯。」
「啊...?」駱其清剛開始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才趕緊回說:「我練車去了。」
撒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
周棘眼神輕飄飄掃過他那張純良無害的臉。
最後只是哦了一聲,也沒再多說什麼。
看這樣子應該是信了,駱其清在心裡默默鬆了口氣。
關了健身房的燈,兩人一起往電梯的方向走。
路的盡頭是一塊落地窗,看上面的水珠還在接二連三下落,就知道外頭依然在飄著雨。
「剛才淋雨了嗎?」周棘忽然問。
「我有傘...哎我傘呢?!」
駱其清發現自己兩手空空,趕緊又撒開腿跑回健身房。
結果過了半分鐘他又空著手奔回來,喘著氣:「忘記了,我放門口了。」
周棘:「......」
這個時間的電梯都在一樓待命,不用等就能直接坐上。
周棘按了樓層,然後把剛沒說完的話又接著道:「明天早上應該也會下雨。」
駱其清還在順氣,就只是一個勁點頭。
他倒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在歐洲的賽道上,濕地一直都比干地更加常見。
但這對國內車手來說,的確是有點挑戰性。
「你緊張嗎?」
所以等氣緩過來之後,駱其清就鬼使神差蹦出這句話。
不過他覺得這問題有點傻逼。
人家參加過那麼多比賽,不就是個下雨的耐力賽,又有什麼好緊張的。
然而下一秒,他就見周棘面不改色說:「有點。」
駱其清:「......」
電梯門打開了。
整個走廊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已經在各自的屋裡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