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周棘剛好就住在他隔壁。
走到門口的時候,駱其清轉頭看他:「那...我回去了?」
說完他就準備去輸密碼。
「等等。」
駱其清不明所以地回頭,以為周棘還有什麼比賽事情要說。
結果這人只是把電梯裡的話繼續:
「那我緊張怎麼辦?」
「......?」
沒等駱其清品出他這話是想表達什麼意思,瞳孔中就見周棘忽然上前一步,然後朝自己伸手,往他的方向一帶。
「餵...!」
駱其清一個沒站穩,猝不及防向前跌過去。
然後...
正正好好,扣進了周棘懷裡。
我。
靠。
一陣電流從尾椎骨竄上來,駱其清大腦頓時感覺全身都被麻痹了,而且一吸氣,整個鼻腔里就迅速充斥著周棘身上好聞的沐浴露味道。
這人絕對已經洗了澡。
到底是什麼沐浴露這麼香?
不對,現在這是重點嗎!!!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周棘傾下了身,把頭輕輕貼在他肩上。
!!!!!
要命了。
駱其清的大腦此刻就如同電視機里令人頭暈目眩的雪花屏,接收不到任何信號。
所以,他不知道的是。
自己在被擁進懷中的那個瞬間,其實就已經下意識回抱住了對方。
雨勢還在變大。
或許永遠也沒有人會知道。在世界汽車耐力錦標賽的當天凌晨,有兩個即將一起上場的賽車手,正在酒店空無一人的走廊上無聲相擁。
這個擁抱只持續了五六秒,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就在駱其清快把自己憋死的時候,周棘才終於鬆開了他。
「現在好多了。」
肇事者得逞似地勾起唇角,看起來心情好了不少,然後轉身就去開了房門。
「晚安。」
而當事人依然怔愣站在原地,一時半會還有些緩不過來。
可他還是憑藉僅存的清醒,惡狠狠地朝周棘瞪了一眼。
晚安個屁。
他今晚絕對要失眠了。
第48章 似曾相識
斯帕六小時耐力賽在暴雨中開場。
承陽車隊在七點半就已經到達了P房, 因為地面上已經有些積水,他們要趕緊把放在外面的大型部件全部推回屋裡。
各色雨衣在雨幕中來回穿行,整個場面混作一團。
鄧有為看了眼手錶, 抬頭望天:「照這樣下去,估計要推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