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其清目光幽幽:「我覺得您有心情點外賣,應該也不會不開心吧?」
「......」
聞言,周棘把臉抬起來對著他,模樣看上去很無辜,「不是你說晚上要吃夜宵嗎?」
駱其清愣了一下,然後才想起來自己昨天隨口和唐明海說的話。
不過因為昨晚臨時被鄧有為叫過去幫忙,這事也就擱置了。
哪知道周棘還記得。
「好吧...是我誤會你了。」駱其清嘟囔著又搓了把他的頭髮,「反正你別因為比賽不開心就是了。」
「沒不開心。」
周棘雙手環住他的腰,把人又往自己懷裡拉近了點。
「你不也說了,還有一場比賽沒開始呢。」周棘貼著他,細嗅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隔了會又抬起手,像是故意地把頭髮也揉亂,「你男朋友沒那麼脆弱。」
駱其清舔了舔嘴唇,感覺自己連帶著腦子都被這人給揉了一下。
他都快忘了,周棘的情緒內核比他要強大得多。
從大學到現在都是如此。
而且零件損壞導致賽車故障這種事情,也不在他能控制的能力範圍之內。
他能做的,也一直都在做的,就是全力以赴每一場比賽。
頃刻間,駱其清莫名回想到之前唐明海和自己說過的事情,於是現在也就順口問他:「誒,那你之前比賽是怎麼回事?」
周棘:「什麼事?」
駱其清撓了撓臉:「就是之前參加WTCR,明...聽說你的車也是遇到很多故障。」
到了後期還有很多國內車迷戲稱,這就像是承陽車隊的「魔咒」。
「嗯,當時確實是這樣,我都以為撞鬼了。」周棘對他毫不避諱,「所以在那個賽年結束後,整個維修團隊都被車隊給換掉了。」
而且也就是因為這件事,第二年的WTCR承陽甚至都沒有報名,顯然是被弄出陰影了。
休整了一年,今年才重整旗鼓,一直到這站之前也都沒再遇到過類似的事情,哪知道...
「那你就沒有懷疑過...是有人故意的嗎?」駱其清試探性地問。
他沒有直接把許書航給抖出來,一方面是他自己也沒什麼證據,另一方面也是想先看看周棘自己有沒有什麼猜測人選。
「之前那些人都被辭退了,如果說現在的話...許書航,我覺得他有點奇怪。」
聽到這個名字,駱其清怔忡了片刻。
周棘居然真的跟他想到一塊去了。
「你為什麼這麼覺得?」
「照他那人平常的個性,如果其他人拖了他後腿,他絕對會在旁邊冷嘲熱諷幾句。」
「之前一場省賽,岑傑跟他當首發,最後因為岑傑的原因沒有上領獎台,他耿耿於懷了很久。」周棘回憶著以前的事情,跟駱其清慢慢分析。
「結果現在是WTCR這麼大的比賽,我這邊出了幾次狀況,他倒是一聲都沒吭,甚至沒問過一句。」
作為車隊另外一個首發,他的冷靜就顯得太過異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