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的最後那個理論可能,大部分人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還是唐明海在得知後震驚又顫巍巍地說:「除非...周棘要在紐北拿到全冠。」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他們雖然都知道周棘實力牛逼,但要是想在紐北拿下冠軍,也屬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還是連著兩場。
所以這個可能性在眾人看來其實已經是約等於沒有。
不過往好處想,至少可以早點結束回國了。
他們都這麼安慰自己。
儘管很明顯,沒有任何人感覺到開心。
今天是一場分站賽結束的日子,按往常來說,他們都會在吃完飯後組織其他活動當作放鬆慶祝。
但現在也沒人有心情組局,吃完飯後也就各回各房休息。
駱其清跟在周棘後面進了房間,在外面呆了一天,兩個人總算是有機會獨處了。
「你...還好嗎?」
「嗯。」
但他看周棘一回來就坐到床邊,拿著手機也不知道正在看什麼。
他擔心周棘是被這事情給打擊到了。
也正常,明明離正賽冠軍、離總決賽都近在咫尺了,結果又突然出現這種影響心態的事情。
任誰一時半會估計都不太好受。
雖然他自己倒是很快就把心態調理好了。
就像鄧有為說的,還有一場比賽沒有比呢。
只要不到最後衝線,一切就都還是變數。
......但現在還是應該照顧一下男朋友的情緒。
於是他徑直走到周棘面前。
見駱其清過來,周棘很自然地把手機放到旁邊,然後騰出手來抱他。
駱其清站在他兩腿間,兩個人一站一坐,這個高度他剛好屈肘碰到周棘的頭髮。
所以駱其清也學著他之前的樣子,有模有樣地給他順毛:「別不開心了,還有一場呢,實在不行咱明年再戰啊...」
別說,這頭髮手感還怪好的。
難怪這傢伙沒事老喜歡摸自己頭。
餘光注意到旁邊手機還亮著屏,他不自覺就瞥了一眼,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發現這人是在研究葡萄牙的外賣軟體。
「......」
安撫動作當即就停了下來。
周棘很快察覺到不對:「怎麼不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