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陽車隊「拖家帶口」上陣, 從教練經理、工程師維修技師, 一直到那群替補車手差不多全都來齊了。
這陣仗看起來不像是送人上賽場, 更像是準備把人送上戰場。
因為這場正賽對於承陽來說是至關重要的一局。
冠軍, 晉級。
唐明海搓了搓手, 在發車區四處張望, 還下意識往北極星和銀翼的發車位多看了幾眼,誠實道:「我感覺我上回跑耐力賽都沒有那麼緊張。」
瞧他這副模樣, 周棘笑出聲,然後幽幽道:「不然這次也換你來跑, 放鬆一下?」
聽見這話,唐明海瞬間站定:「...謝謝啊我突然又不緊張了。」
旁邊充斥著喧鬧不絕的交流聲,而就在某一刻,周棘忽然抬起頭,往周圍人群里掃了眼。
「駱其清呢?」
剛才說話沒注意,現在才發現他不在自己的視線範圍里。
唐明海啊了一聲,心說你這都要比賽了還有閒工夫關心清哥在哪裡呢,不過最後也還是實話實說:「他啊西瓜吃多了肚子疼,這會應該還窩在休息室呢。」
周棘:「......」
這傢伙。
「吃藥沒有?」周棘吐了口氣,把額前頭髮往後面捋了捋,不暇思索就說:「隊醫那會有帶藥,你待會方便的話幫他要一份。」
「啊...哦好。」唐明海愣愣地應下來,不過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片刻後,鄧有為替他檢查完電台通信,然後撐著座椅從駕駛艙里退出來:「你就正常發揮,該怎麼跑怎麼跑,不要有太大負擔。」
在比賽時候,教練團隊可以通過電台對車手進行一些場外的指導。
但鄧有為平常就已經操心慣了,到賽場上反而更主張讓車手依照自己想法去拼,頂多在他們有需要的時候提供一下幫助。
周棘點頭:「明白。」
一切賽前準備工作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信號牌換了一輪又一輪,直到最後大部分人都被命令撤離出賽道,場上只留下幾十台參賽車輛。
「加油!!!」
「咱們隊就靠你了啊!」
「不要緊張!」
「比完賽咱今晚去吃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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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一段距離,周棘也已經把車窗合上,不知道能不能聽見,但他們一群人還是扯著嗓子在那猛喊。
反正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倒計時結束,比賽在如雷貫耳的吶喊聲中開場。
前面積分已經穩進決賽的車隊在這時候就要轉換策略,嚴防死守。
而那些離決賽還差臨門一腳的車隊,就要想盡辦法往前拿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