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那麼噁心, 偏偏來影響他們心態。
「很有可能是現場某個車隊的人。」
此話一出, 在座的苦瓜們就立刻抬起了頭。
說話的是周棘, 他坐在角落, 手裡握著喝了半杯的果汁不知道在打量什麼。
但就單從表面來看, 他應該是休息室里唯一一個還算淡定的人。
「你怎麼知道?」唐明海順著他的話問,很快又反應過來, 「不是,你指的車隊是進決賽的這些車隊其中一個?」
周棘:「嗯哼。」
「怎麼可能, 都進決賽了還當什麼紅眼病啊。」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來想,會舉報的人應該是被搶占了晉級名額,才會惱羞成怒藉機報復。
如果都已經進決賽了,還有啥舉報的必要?
「誰會無聊到跟墊底過不去?」唐明海表示不理解。
「哎,你這話就不對了。」段譽扭頭看他,反駁道,「我們是因為退賽才墊底的,要是正常比下來,名次肯定會比現在好看不止一星半點。」
「……」
是這樣沒錯。
這也是周棘作出猜測的思路。
不然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要整這麼一出。
舉報人或許就是發現,他們車隊今年的成績很抗打,雖然最後是壓著積分線進的決賽,但真上賽道比起來,名次說不好就會衝到前面。
而且駱其清早在耐力賽的時候就上過場,只要沒瞎就絕對能看出來他的車技能吊打許書航。
現在他替補上來,和自己配合比賽,沒準能讓承陽逆風翻盤,把積分重新拉上去。
在這種含金量極高的國際賽場上,不,甚至是國內普通的小比賽,為了自己利益而用各種下三濫手段來妨礙競爭對手的例子也不計其數。
現在也同樣,舉報人估計也是擔心自己車隊受到影響,所以就想到用這種方式來干擾他們。
等等,說到干擾……
周棘不由得又聯想起了前段時間許書航鬧出來的事情。
破壞賽車零件,企圖讓自己出意外退賽。
說句實在話,這件事到現在他都還覺得有點蹊蹺。
先是許書航看著就不像是能想到用這種方式來做出陷害的人。
再者,那傢伙對賽車那麼上心,怎麼可能就單純為了出一口惡氣,隨隨便便自斷前程。
除非是…他已經找好了下家。
如果猜想沒錯的話。
那這個下家,極有可能就是現在遞舉報信的幕後主使。
從分站賽開始,這個人就一直在千方百計地想把他們車隊打壓下去。
可是話又說回來。
為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