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停在駱其清身上。
微不可察地,駱其清沖他彎了彎唇角。
而就在看清來人之後,負責人的臉上卻是瞬間閃過一絲訝異,略顯慌忙地從轉椅上站起來。
布蘭溫怎麼會在這時候來這裡?
「副主席,您,您怎麼來了?」他趕緊走過去,點頭哈腰地把人給迎了進來,然後指著自己的位置說,「您坐,您坐。」
「不用了。」
那邊兩人在交涉著,這邊趙永一已經心跳如擂鼓。
怎麼布蘭溫剛好在這個時候來了?!
他說到底也就是個小車隊經理,平時哪有機會和這麼多FIA的高層打交道。
尤其是這種在賽車領域威望極高的大人物。
光是和他呆在一個屋檐下,似乎都會讓人感受到無形的壓迫。
早知道會這樣,他剛才就應該直接在P房把更換的車手資料發給負責人。
這下好了,連副主席都過來了。
如果駱其清再倔下去,事情只會越鬧越大…!
布蘭溫緩緩走到辦公桌旁邊,靠著桌沿站定,然後才淡淡扭頭問道:「埃里克,你們這是在…?」
雖然兩人年齡相仿,奈何地位相差懸殊,所以這個被叫作埃里克的負責人對布蘭溫的態度那叫一個畢恭畢敬。
剛才對駱其清他們的傲慢一掃而空,忙把事情言簡意賅地交代:「這小男生是承陽替的補,只有E級執照,原先咱都沒太注意替補等級問題,但今天有人給遞上面了話,大概意思是認為這樣有嚴重安全隱患。」
「而且紐克賽道一年到頭出過太多重大事故,上面也是擔心總決賽會出問題,所以讓我們和車隊協調換人,讓級別更高的車手來參賽,可是…唉。」
他搖了搖頭,後面的話雖然沒說出來,但動作表情也已經說明了一切。
趙永一趕忙上前:「不是這樣……」
「我應該還有別的等級執照。」
剎那間,駱其清已經先他一步把話給說完整。
「你說什麼?」趙永一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你怎麼會有其他等級執照?」
只有一種情況,會讓一位賽車手有多張等級執照。
取得執照後長時間不從事職業比賽,沒通過年審,執照作廢。
而車手如果後續又要使用執照,就只能重新考,從低級開始。
可從駱其清提供的個人資料來看,他從大二後半段出國讀書,期間參加的小比賽也就足夠他取得E級執照。
何來有其他執照一說?
但還沒有等駱其清親口作出解釋,埃里克就已經哂笑著挑刺:「應該?你連自己情況都不清楚?」
他差不多也能猜到,這個車手八成就是嘴硬,想著矇混過關。
所以事情到現在,他已經對承陽車隊有了不太好的印象。
不過,現在當著副主席的面,這位賽車手既然還企圖抱有僥倖心理,那他不介意再幫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