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邢克壘冷凝的聲音砸過去:“你想請,我還嫌你難看!”一字一句。
男人聞聲轉頭,目光觸及邢克壘寫滿怒意的臉,詫異:“邢克壘?!”
將米佧摟在身側,邢克壘冷笑:“陸江飛,多年不見,你顯然沒什麼長進啊。”
冤家路窄!陸江飛順手砸了酒杯,“怎麼邢克壘,又想和爺搶妞?你信不信我今天非帶她走不可。”話音未落,他身後已站了四個身型高大的男人。
“帶她走?”邢克壘面上笑著,聲音卻冷:“你碰她一下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工作中發生了點事,導致這兩天心qíng很不好。
昨晚其實也有碼字,可感覺就是不對,半章都沒完成,這才更新晚了,親們見諒!
說到邢克壘的過去,或許是某雨偏心吧,我總感覺到目前為止邢痞子沒做什麼對不起佧佧的事qíng,不知你們如何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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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池營壘32
如果說邢克壘是天生的飛揚跋扈的個xing,陸江飛就是典型的富二代式地痞流氓。見到邢克壘,連鎖反應想到沈嘉凝,當年的舊怨即時被勾了起來。
挑釁什麼的,本就容易挑起男人骨子裡的好戰因子。尤其此時對嬌俏的米佧,居心叵測的陸江飛更是心癢難耐,聞言窩火地喝:“邢克壘你過份了!”
邢克壘微微牽了下嘴角,他溫和地笑著:“小爺從來不知道過份兩個字怎麼寫!”他挑了下一側的眉毛,不緊不慢:“我提醒過了,仁至義盡!識相的話就趕緊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因為清楚天池是誰的地盤,他不想砸場。
陸江飛也不是善茬,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說:“今兒我還就和你扛上了!”話音未落,手就探向了米佧的胳膊,意圖很明顯,要當著邢克壘的面把人搶過來。
十幾年前和陸江飛動手是因為沈嘉凝的求助,儘管當時對她沒任何感qíng,可畢竟是邢校豐戰友的女兒,那種qíng況下邢克壘不會袖手旁觀。然而此時此刻卻只是一心一意護著心愛的女孩,心境不同,下手的力道自然不同。更何況某人還是經部隊千錘百鍊的少校軍官,打架根本就是手到擒來。
所以在陸江飛的手伸過來時,邢克壘單手攬著米佧的肩膀將她穩妥地護在懷裡,右手霍然出招,先是毫不客氣地格擋開他的碰觸,隨即在他揮拳過來的瞬間,jīng准有力地捏出他的拳頭,一拉一折後再狠狠往下掰下去。
常年的訓練讓邢克壘手勁很大,此刻他又極不客氣地刻意用了些力氣,陸江飛吃痛,當即急眼:“邢克壘!你他媽的想怎麼樣,一個沈嘉凝還不夠?!”
他不提沈嘉凝倒好,提到這個名字米佧竟率先反應過來。原本迷迷蹬蹬的她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她歪著腦袋,微眯眼睛看著身側的男人。今夜的邢克壘沒穿軍裝,黑色的襯衫,外罩同色大衣,有種旁人無法觸及的冷,而領口扯開的兩顆扣子,讓他散發出一種矜貴的xing感味道。
酒意褪了三分,手臂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伸出去,米佧緊緊地環住他的腰,哽咽著喃喃:“你是有多喜歡她啊?十四年呢……”
她終究是在意的他的。邢克壘的心頓時揪緊,抬手扣住米佧小小的後腦壓在胸口,他說不出一句話。其實該高興才對,畢竟在此之前米佧對他從來沒有沒有表露過什麼,包括說一句我喜歡你。可此時聽著她小動物一樣嗚咽的聲音,邢克壘胸臆間翻湧著難言的酸楚。有些話不必說出口,他也懂了。
事實也好,遷怒也罷,儘管和沈嘉凝的那一段過往邢克壘不能不負責任地說全因陸江飛而起,可說到底,他都脫不了關係。於是,今晚他是非揍陸江飛不可。
動手之前,邢克壘先把米佧推給束文波,沉聲:“帶我媳婦兒先走!”
邢克壘很少直接表露qíng緒。發現他抿著薄唇,渾身都是凌厲殺氣,束文波提醒:“悠著點兒。”邊護著米佧和看熱鬧的小夏往外走。
小夏比米佧清醒,她走了兩步回身張望:“他就邢克壘啊?我們就這麼走了,他能行嗎?”
束文波面如平湖,卻語出驚人:“護他女人,他不行誰行?”
好吧,行的話是身為男人的他應該的,不行的話就當是回報他惹米佧傷心吧。小夏暗自腹誹,從束文波手中抽回手改挽住他胳膊,“你們當兵的不能在地方打架吧?他會不會受處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