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間裝潢於整棟屋子格格不入的房間橫在陳瞿西眼前。
「他們想讓我死其實特別簡單。」池柘冷不丁地來一句。
陳瞿西看向他站在窗戶邊的池柘,因為是落地窗,沒有拉窗簾,臥室格外亮堂。
他扭過頭看了一眼陳瞿西,繼續道:「想一個人消失特別容易,買兇殺人這種事他們不是沒幹過。」
「你的車禍……」
「那是我自己撞的,他們也知道,但我先動手他們就不好再輕舉妄動。」
池英宛,其實池柘也不太能記清對方長什麼樣子了,這麼多年他鮮少會去翻她的照片,廖家不能有存在關於她的任何東西,池柘小時候都是住在外面,所以更不可能會給她擺上靈堂。
「廖仲宇有一對兒女知道嗎?」
「嗯。」
兩位都是名校的高材生,畢業後好像自行創業,然後被誇的虎父無犬子,網上有寥寥幾筆的新聞。
「我比他那兩孩子的年齡都要大。我媽跟他在一塊的時候還沒有文韓那個人。」
文韓是廖仲宇現在的妻子。
池柘之前跟陳瞿西所假設的年齡以及有錢,無非想說活到現在的大抵能和廖仲宇站在快同一層面的那些人可能還記得曾經有池英宛這個人。
在廖仲宇那個年代,能考上大學的可謂是香餑餑的一個存在,他之前是名校大學生,後來因為缺錢幫人替考被抓到,被開除學籍。當時他和同班同學池英宛已經是曖昧關係。
上世紀八十年代,經濟改革的初期,掃黑除惡的行動還沒有展開,哪怕是富足一方的商戶涉黑都是難免的情況,廖仲宇被學校開除後跟著一位大哥身後混了起來。
池英宛本就不是嫌貧愛富地人,廖仲宇家裡是什麼情況她早就知道,最初沒有遠離,現在只是恨他怒其不爭,自甘墮落。
可是兩個人地心裡都有對方,所以翻天覆地折騰一通最後還是糾纏在一起。
廖仲宇由經商頭腦,池英宛更甚,對於投資方面有著自己獨具的眼光,能夠抓住時代的機遇,何其敏銳,她將目光放在了房地產上。
在她和廖仲宇的小公司逐漸有起步,她也快要大學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