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我眼瞎,陳瞿西,你算算我找了你幾回?扎蘭屯一回,瑞麗一回,還有現在,我要真逗你玩至於嗎?」池柘拽著韁繩,不讓馬往前動。
「別,你少算了吧?」陳瞿西打斷,「你要掰扯是吧?那我們好好掰扯下,扎蘭屯那次,是你親了我,我兩當時有關係嗎?啥關係都沒有,你這就是性騷擾。」
池柘氣急反笑,「行,你接著說。」
「以及你再來找我,不是道歉,恐怕是為了後面你籌謀的事,萬一節目沒火,畢竟還要靠個同性戀出圈。第二次瑞麗,之後沒多久,我倆一塊進酒店的照片就被曝光,整出我是同性戀的事,第三次,你來我家,然後第二天一早,那兩位出車禍,我成了你的時間證人,你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問你,哪次有好事發生?」
池柘皺眉。
「你看,你也說不上來,說說,這次你又想幹什麼?」
池柘的馬往前走了幾步。
陳瞿西很想聽聽他的回答。
但劇變陡然發生。
「池柘!」
陳瞿西眼睜睜地看著池柘從馬上跌落下來。
池柘在雪地上滾了兩圈,陳瞿西趕快下馬,衝到他的身邊。
「你沒事……」
「咳咳。」池柘臉上冒汗。
「能動嗎?」
「能。」
陳瞿西扶著他坐起來。
「哪不舒服?」
池柘搖頭,「應該腳扭傷了,其它沒什麼事。」
「確定?」
「嗯。」
陳瞿西環顧四周,白茫茫一片,荒無人煙,
「還能上馬嗎?」
「行。」
陳瞿西攙起他,將他扶上馬,而後左右手各牽著一根韁繩,往回走。
回去這段路將近快走一個多小時,陳瞿西把池柘弄到床上後,將他的鞋襪脫了,腳踝處有些腫脹,看樣子只是輕微扭傷,並沒有什麼大礙。
陳瞿西心裡鬆口氣,感謝這天氣,穿的多而且地上有雪,才沒被摔得太嚴重。
女主人知道池柘腳扭傷後送來的藥膏和熱水。
陳瞿西拉了個凳子在床尾處,先用毛巾敷上他的腳踝。
「疼嗎?」
「還行。所以不見得就你一人沒有好事發生,我不同樣倒霉?」池柘靠在床頭。
「這樣啊,那你沒來找我不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