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最後受難的還是他。
但靳修雲還清醒,按住亂動的手,啞著聲,「好了,到這吧。」
林秒腦子一瞬間空白,那天他同樣將她拒絕,冷著臉,她知道那時候他心裡有怨,可現在......
她心還懸著,害怕再回到以前。
林秒患得患失,怔怔收回手,又道了個歉,「對不起。」
靳修雲沒錯過女孩臉上任何表情,失落或者難過一覽無遺,他卻覺得高興,有難過起碼證明在乎不是嗎?
眼看著她要下床,靳修雲伸手拉住,耐心解釋,「你這裡沒有套,不合適。」
林秒聽明白,怔住,耳朵根快速染上緋色。
其實有的,在秦曉嵐快搬空的房間,她沒帶走也用不著帶走,留了兩盒。
林秒囁嚅著:「我去洗個澡。」
房子小,浴室在外面,女孩逃命般下床出去。
十來分鐘回來,換了件睡衣,發梢濡濕。
她抬眸看去,靳修雲坐在她書桌前,在看她的專業書,聽見動靜轉過來,也沒說話,就這麼靜靜看她。
時間空間都靜止了,先前曖昧旖旎氣氛似乎也淡去,空氣里卻重新勾染上不知名氛圍,卷著人掉落深淵。
林秒咬咬唇,走到他身邊,「你在看什麼?」
靳修雲垂眸看她握著什麼的手心,戳破她的慌張,「手裡拿的什麼?」
林秒訥了下,將小盒子放在桌面,解釋:「不是我的,是秦曉嵐的,她沒帶走.....」
男人笑了笑,一把將人扯進懷裡,「知道了。」
窗外又開始下雨,倫敦仿佛是個沒有晴天的城市,林秒不喜歡這裡,厭惡這裡的陰天。
今天卻好像不那麼討厭了。
沒有月光,只有淅淅瀝瀝雨聲與曖昧不清的呼吸聲,交織共鳴。
細雨滴答滴答,屋外屋內都一樣的濕漉漉。
可惜有些事情總要歷經波折。
他有點凶,林秒這次真的在發顫,額頭上不斷沁出汗珠。
靳修雲退卻,無計可施,只能一遍遍安撫。
她埋進他胸口,聽見男人慾壑未填的嗓音:「騙子。」
林秒聲音鈍鈍,「我騙什麼了?」
騙得太多,從頭到尾。
可再出口是痞得不行的話,「就這樣敢送上門?」
女孩本就通紅的臉再一次不能要。
不合適,哪裡都不合適,尺寸大小,所以艱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