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段時間,哥終於丟開了拐杖,像只快樂的小蝴蝶飛來飛去。但倒霉每天還是愁眉不展,粉誰誰倒霉的陰雲籠在她上空,揮之不去。
最可怕的事情還是來了。Cynic所屬公司的董事長被爆出嫖/娼醜聞,整個團被醜聞纏身,整整一個月他們都沒露面。
穀雨自認不脆弱,但看到哥無緣無故遭到的攻擊都恨不得提刀從軍,讓別人知道鐵血娘子軍的厲害。
“那些小娘炮一個個不男不女的,誰知道老總是不是做過老/鴇。而且娛樂圈很多大佬有很多特殊癖好,你懂的,說不定自己都試過,嘖嘖,亂得很。”
諸如此類的評論數不勝數。
整整一個月,哥只發了兩條微博,沒什麼內容,就是兩張天空的照片。
藍的無憂無慮的天。
倒霉每天鬱鬱寡歡,等哥終於露面,她還是在一個深夜的十二點來找穀雨,【我不能再害哥了。】
穀雨心裡十級預警。
【你要幹嗎?】
倒霉一定是打一個字掉一滴眼淚,【脫粉保哥平安。】
穀雨心裡幽幽嘆氣,【你之前喜歡的人都怎麼了。】
【一個談戀愛談到全世界皆知,粉絲脫得乾乾淨淨。一個被自己親媽爆隱私賺錢,一蹶不振。哎,總之都很慘,我脫粉之後才慢慢好起來。】
就這樣,倒霉換了一個ID,穀雨也不知道她接下來喜歡誰,或者乾脆不再追星。
毛絨絨叫了她一聲:“穀雨,想什麼呢?”
穀雨回過神,搗蒜般點頭:“你說的對,說的對。”
兩個人聊到很晚,店裡就剩她倆,老闆娘很貼心送給她們今天剩下的蛋糕。
兩個人一點沒晚上不能吃甜點的意識,笑的跟高中一樣白痴,齊齊點頭說:“謝謝阿姨啦。”
穀雨立馬嘴上抹蜜一樣說:“阿姨,這麼多年了,你還跟以前一樣年輕,都沒變的啦。”
阿姨笑的很爽朗。
“那你不如直接叫我姐姐,別叫阿姨了。”
穀雨和毛絨絨正要接話,阿姨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看了看屏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似乎很著急,阿姨卻邊聽邊笑,笑著安慰道:“小孩子發脾氣,過會兒就好了嘛,實在不行你晚上把他帶到我家住。”
不一會兒阿姨走回來,笑著說:“沒什麼大事,就我妹妹的大兒子跟她們發脾氣。”
毛絨絨問:“怎麼啦姐姐?”
阿姨笑的合不攏嘴:“我那侄子真的太逗了。”
穀雨和毛絨絨兩人好奇的眼神齊刷刷對準阿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