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大兒子七歲。上個月她又生了個小女兒,花了五百給小女兒算了個名字。大兒子今天晚上知道這個,在家裡打滾造反,說爸媽不疼自己,爸媽偏心,爸媽不要自己了。”
穀雨心裡奇怪,好奇地問:“怎麼偏心了?”
阿姨說著說著又忍不住笑了出來:“我那個侄子說,爸爸媽媽偏心,當初他算名字只花了五十,給妹妹算名字花了五百,爸爸媽媽有了妹妹就不要他了,他是天底下最可憐的小孩。”
穀雨和毛絨絨兩個人拍桌大笑,“現在小孩也太逗了。”
阿姨匆匆忙忙去拿包,很利落地整了整頭髮,“那我今天就先關門,我妹家現在鬧翻天了,我把我侄子接過來住一晚上先。”
她們也識趣地站起身跟阿姨說謝謝,拍拍屁股打道回府。
*
回家路上,毛絨絨用手肘戳了戳穀雨:“不然我們也找個算命先生給站子算名字?”
穀雨轉頭看了她一眼,無語又好笑地說:“大小姐。”
說完她用手畫了一個大大的西瓜,極其誇張地說:“現在騙錢的神棍,有這麼多!”
毛絨絨完全沒這種擔心,說的很輕鬆。
“有什麼好擔心的,打聽打聽誰名氣大就找誰唄。”
穀雨跟在毛絨絨後面,哭笑不得,問:“那你去打聽,還是我去打聽?”
毛絨絨轉過身來,很篤定地說:“讓我媽去打聽。”
親媽是一塊好磚,哪兒缺往哪兒搬。
穀雨站在原地翻了個白眼。
“是誰之前跟我說回來就要找工作,現在張口閉口還是我媽我媽?”
毛絨絨理直氣壯道:“一日為媽,終身為媽,我媽愛我,我愛我媽。”
“術業有專攻。大師……”穀雨好像有什麼話不想說,但還是得說,“算命會不會也偏科?”
毛絨絨怔了怔。
還別說,她媽那群小姐妹,可沒出息。一天到晚就愛問大師,自己小孩什麼時候找到對象,什麼時候結婚。
“你別說,我媽那群小姐妹找的大師,業務面就是家長里短那點破事。”
穀雨接話:“嗯嗯,二十一世紀了,親親這邊建議您要全面開展算命業務呢。”
“毛毛球,你努力我努力,站子才能最給力。別偷懶啊,我們倆都去追星小姐妹那兒好好打聽打聽。”
毛絨絨瞥了穀雨一眼:“打聽什麼?”
穀雨認真嚴肅道:“打聽打聽追星這一行,哪個師傅最聲名遠揚,一算一個準,捧誰誰就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