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都陸續站起來走了,穀雨一個人呆呆坐在那兒等林新野回來。
等他回來的時候穀雨努力裝作無事發生,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你去哪兒了?”
林新野站著伸手拿起他在場館內里唯一財產——那瓶礦泉水。沒有坐下來的意思。
“有點頭疼,去呼吸新鮮空氣。”
接著他擰開那瓶礦泉水,剛想喝,忽然停下來,問:“水怎麼少了這麼多?”
穀雨立馬接道:“剛剛不小心倒出來了。”
她說的太快,以至於她擔心林新野發現她語氣中的心虛。
“這樣嗎?”
林新野瞥了一眼地面,地上全是乾的。接著他仰頭喝完了水。
當時穀雨心裡百感交集。
第一個感覺是林新野喝水時喉結很性感,第二個感覺是,四捨五入她又親了老闆這到底該如何是好。
因為那瓶礦泉水他們在場館裡多逗留了會兒,或許是老天要懲罰穀雨的錯誤,忽然天降大雨,把剛出場館的穀雨和林新野,淋成了落湯雞。
雨猝不及防地往他們身上砸,林新野直接脫下外套,給穀雨擋雨。
他一邊給穀雨擋雨,一邊說:“你還真是雨神。”
穀雨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句話什麼意思。她那天被跑票遇見林新野,也下了這麼大的雨。
怎麼突然有種她跟老闆認識了很久很久的錯覺。
久到兩個人應該有些什麼故事。
穀雨扯了扯林新野外套的衣角,心疼地問:“老闆,你這個衣服是不是只可以乾洗?”
給雨淋了那以後怎麼穿?
老闆的衣服每一件有多貴她心裡很有逼數。
林新野滿不在乎地又挪了挪外套,把穀雨遮的更嚴實,低聲說:“別廢話,快跑。”
穀雨又沉醉了,又白嫖上頭了。
老闆不允許反駁的語氣真的好上頭。
兩個人末日狂奔般跑到超市門口,穀雨連忙轉身看林新野被淋的怎麼樣。
他穿著的白襯衫被雨幾乎全部打濕,若隱若現勾勒出被她摸過的擁有八塊腹肌的身體。不會過於健壯,剛剛好讓人覺得有安全感的身材。
肩寬窄腰,背薄但是並不紙片。
總之太讓人鼻血噴涌浮想聯翩。
老闆,我可以。
穀雨覺得自己應該要立馬衝進超市買條浴巾遮一遮老闆襯衫下若隱若現的春光。
可能是她的眼光太像餓狼,林新野瞥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說:“看夠了沒。”
穀雨被戳穿之後羞愧難當,連忙低頭說:“不敢看,不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