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笙看著秦承啟一副知曉犯錯,等著受懲罰的模樣,有些氣笑了。
「你可真是敢作敢當呀,之前為什麼不給我說?」
顧若笙捏住秦承啟的脖子,眼神直直地盯著她的眸子,似乎她一有說謊的想法,脖子就會被掐斷。
秦承啟被顧若笙盯得有些後背發涼,在顧若笙強大的威壓下,她只好托盤交代了。
「我之前跟你還沒有那麼熟,而且誰喜歡和別人討論過去呢?當時我知道的時候可心疼了。」
「所以你是因為心疼,才喜歡上我的嗎?」
秦承啟聞言,急忙反駁道:「沒有,絕對沒有,這世上可憐的人多了,我的心很小,只能裝下你一個。顧若笙,你在我這是獨一無二的。」
她的話,溫暖了顧若笙的心,多年來的漂泊,終於有了可以停靠的港灣。
顧若笙鬆開了她的脖子,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被秦承啟拉入了懷裡。
她用自己的下巴蹭了蹭顧若笙的頭頂,就像一隻撒嬌的薩摩耶。
「顧若笙,你能把我放進你未來的規劃嗎?以後我想陪著你一起走。從前我覺得遇見你時我太過年少,現在我卻認為剛剛好,因為我能把你護在懷裡,我的顧若笙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
「承啟,我前半生孤獨無依,如今遇到了你,才覺得命運對我還算不差。」
「姐姐,顧乾我處理了。之前的威亞是齊欣顏所為,雖然後面她收斂了,可是顧乾自己找死。你會怪我自作主張,沒有問你嗎?」
「你都安排了,現在來問我,我有意見又有什麼用呢?」
「我還不是怕姐姐心軟,心狠的事就讓我來做吧。左右我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人。我只在乎你,其他人如何看待我,我從不在意。」
「你怎麼這麼乖呀,對於顧乾,確實要教訓教訓,也該讓他吃些苦頭。顧家人我從不在乎,以前是被迫寄人籬下,如今有了選擇,若非他們狂追不舍,我也不願意與他們過多糾纏。」
「姐姐,我保證他們以後不會再敢有這些心思了。若是他們冥頑不靈,我也有辦法讓他們生不如死。」
顧若笙離開秦承啟的懷抱,跨坐在她的腿上,雙手摟住了秦承啟的脖子,有些魅惑地說道:「小承啟,姐姐喜歡你乖乖的,不喜歡你這殘暴的樣子,還是小狗狗最可愛。」
秦承啟微微向前傾,她的額頭抵上了顧若笙的額頭,口中喃喃道:「也就只有你可以在我面前肆無忌憚,顧若笙,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顧若笙聞言,笑得更加妖嬈,「我就喜歡這種獨一無二的感覺,不是唯一的感情,我不稀罕。」
她一說完,就把紅唇送了上去。
兩唇一相觸,就像乾柴點燃了烈火,秦承啟一手掐住身上人的腰,一手扶住她的背。
唇齒相依之時,喘息聲,吞咽聲,此起彼伏。
今晚的顧若笙有些熱情似火,秦承啟一改往日的霸道,變得溫柔繾綣。
似是唇角有些滿足不了,秦承啟便將陣地轉移至雪白的脖頸上,密密麻麻的吻接踵而至。
許是從未被人觸碰,默生又上癮的感覺,讓顧若笙不由自主地抱緊了眼前人的脖子。
當顧若笙感覺到有些刺痛的時候,她雙手抱起了秦承啟毛茸茸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