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笙聞言點了點頭。
只見秦承啟用手握住了顧若笙那修長的玉頸,隨後手上微微用力,將其禁錮在手心。
隨後,她用癲狂的語氣說道:「顧若笙,這是我最後一次對你的寬容,你和我的未來從今日起便綁在一起了。若是你想要中途退出,我以我師父秦徹的名義起誓,我會將你抓回來,囚禁至死,哪怕是一起走黃泉路,你這輩子也別想逃脫出我的手裡,我與你不死不休。」
顧若笙聞言,並沒有秦承啟想像中的那般害怕,只見她坐直了身體,將秦承啟的頭按在懷裡,輕聲安慰道:「之前是我傷你太深,讓你沒有安全感。今日我所說的話,我以我媽媽的名義起誓,此生定與秦承啟白頭偕老,永不分離。現在你可以收起你的不安,重新開始相信我了嗎?」
秦承啟在她的懷裡拱了拱,未做回答,顧若笙卻收到了她的意思,輕笑道:「你真是太傲嬌了,真像一隻還沒斷奶的小狼狗。」
秦承啟聞言,當即反駁道:「我可不是小狼狗,我可是一隻會吃人的狼。」
秦承啟說完便吻上了顧若笙的唇,這一吻,兩人都相互較著勁,雙方極盡熱情。
最終顧若笙隨著秦承啟的動作逐漸癱軟下來,任由秦承啟掌握了主動權。
顧若笙平常雖然注重鍛鍊,但肺活量到底比不上常年習武的秦承啟,漸漸地有些承受不住,秦承啟在心滿意足後,終於放過了顧若笙。
兩人分開之際,顧若笙不住地喘氣,來平復剛才的心跳加速。
一場親吻下來,兩人都有些衣著凌亂,好在房間也只有二人,倒也不算太過出格。
顧若笙恢復力氣後,便朝秦承啟開口道:「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個這麼順手,是不是背著我去找別人試過?」
秦承啟聞言,有些寵溺地笑了笑,開口道:「沒有,我從始至終便只有你一個人,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亦是如此。顧若笙你要試著相信我。」
「我沒有不相信你,只是你剛才太壞了。」
秦承啟把她顧若笙從腿上抱下來,放到一旁,開口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去一下書房。」
她一說完,便朝著門外走去。
顧若笙望向她離開的背影,以為秦承啟是為之前的話生氣了,她也有些害怕秦承啟的離開。
顧若笙在房間緊張的等待著秦承啟時,內心也是責怪剛才她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秦承啟本就在意她願不願意信任她這件事,她這般提及定是讓秦承啟有些不快。
她在房間有些坐立不安,既想去書房看看那人是否在生氣,又想到那人的話,而不敢輕舉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