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乾的身上充斥著深深淺淺的傷痕,好幾次他都險些承受不住,但想到顧家,想到他的父母,他還是咬牙挺了過來。
瓊斯玩得太花,所以身邊的人常換,因為大多都撐不過一個月。
沒想到顧乾居然在他的身邊撐了一年,這也是讓他另眼相待的地方。
等到兩位不速之客離開後,顧若笙才拉了拉秦承啟的衣袖,輕啟朱唇,「承啟,人都走了,你別生氣了。你現在的氣場,讓我有些害怕。」
顧若笙說完就靠近了秦承啟的懷裡。
溫香軟玉在懷的感覺,驅散了秦承啟心中的不忿,她撫摸著顧若笙裸露在外的肌膚,平復著暴躁的心情。
「笙笙,剛剛被我嚇到了嗎?」
顧若笙聞言,點了點頭,但想到秦承啟是因為她,才失了態,又搖了搖頭。
秦承啟看到顧若笙一會點頭,一會搖頭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笑。
「你這小腦袋一會點頭,一會搖頭,著實讓我琢磨不清,你是什麼意思呀。」
「你剛開始渾身煞氣的樣子確實嚇到我了,不過想到你把我護在身前,勇敢無畏的樣子,又沒有那麼怕了。」
秦承啟聞言,心情大好,忍不住收了收抱著顧若笙的力道,緊緊地將人圈在懷裡。
「我沒事,只是可能今天過後,我就要忙起來了。
討厭的東西,總歸要清理掉,才好安安心心地和你結婚。」
「確實夠討厭的,偏偏挑這個時候出來鬧事。
還不如當初就將人解決掉,也好過現在像塊狗皮膏藥一樣。」
「別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這幾年什麼沒見過,無非多花點時間。我保證,絕對不會耽誤你我的婚期。」
「承啟,那個RH集團的瓊斯,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這人陰森森,邪里邪氣的,我有些擔心你。」
「隱藏在黑暗裡的獵狗,自然比不得陽光下的人,那樣的耀眼。
我晚點去和父親商量一下,放心,我不是以前那個橫衝直撞的秦承啟了。
現在我有老婆了,心中有了顧忌,自然凡事也要尋求穩妥。」
「我的承啟總是能給我最大限度的安心,你記得我除了外婆,就只有你了,我的身邊也只能是你。」
「笙笙,你這是在和我表白嗎?」
「是又如何。」
「那我可太開心了。最近這段時間我會加強對你和外婆她們的保護,所以你可能出門就沒那麼方便了。
笙笙,你體諒體諒我,我承受不住失去你的痛苦。
雖然我不把顧乾放在眼裡,但是我也不能容忍他有一絲一毫可以傷害你的機會。」
「你的心意,我都明白,大不了就當給我自己放個假,順便也可以多陪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