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諸位能夠戮力同心,不計前嫌,共同為秦氏而戰。
若是有人背後使絆子或者捅刀子,那麼以判族罪論處。」
叛族罪是整個世家中最重的罪過,凡是被判處這個罪名的,不僅被驅逐出家族,收回姓氏,還要上交家族給予你的一切,父母妻兒那一脈更是直接被除名。
所以在世家中,非萬不得已的境地,這個罪名,從不輕易使用。
秦承啟這話不僅說明了情況的危急,同時也壓下了某些人的不臣之心。
隨後,秦承啟又講述了一些公司的部署事宜,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還是做了一些準備,省得掉以輕心,讓人鑽了空子。
一切商談完畢後,秦承啟便宣布散會,隨後,她就帶著顧若笙離開了。
兩人回到老宅時,時間已是不早,她們拖著疲憊的身軀上樓洗漱。
進入房間後,顧若笙就準備去換下禮服沐浴,就被秦承啟拽住了身體。
她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秦承啟突然將人抱了起來,向著浴室走去,「一起,我想洗鴛鴦浴。」
顧若笙聞言,也是對這人的熱情有些招架不住,只能無奈地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這些事。」
「就算刀斧加身,也不能虛度春宵。
船到橋頭自然直,人也不能因為未發生的事,就鬱悶度日。」
顧若笙摸了摸秦承啟的眉眼,秦承啟的顏值長在了顧若笙的審美上,不管相處多久,她總是為這張臉所心動。
「有時不知道說你心大,還是無所顧忌呢。」
顧若笙說完就輕嘆一聲,主動地吻上了秦承啟的唇。
才穿了一次的婚紗和西裝就這樣被隨意丟棄在了地板上,浴室里水流聲,喘氣聲,呻吟聲交纏著,溫度逐漸上升。
熱氣縈繞中,含苞待放的花朵嬌艷欲滴,片片花瓣迎風而動,甜蜜的芬芳在房間中瀰漫。
狂風驟雨急切地捶打著窗戶,絢麗的花朵在細心呵護下,綻放得更加地絢麗多彩。
「嗯,承啟,你今天好兇?」
「笙笙,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你是屬於秦承啟的。
我要給你烙上屬於我的印記,給我,不夠,還不夠。」
「好,給你,今晚你要如何我都依你。」
秦承啟對於顧若笙求饒充耳不聞,此刻的她已經愛意入骨,急需釋放。
她想著可能今日過後,就要忙碌起來,也許短期都不能有今日的快樂,心中的欲望就更加旺盛,動作也越來越急促,仿佛要把失去的時光全都補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