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了吻顧若笙的眉眼,又狠吸了一口令她著迷的味道,才依依不捨地下床收拾。
她從衣櫃隨意挑選了一件暗色的西裝,梳了一個沉穩霸氣的髮型,出了臥室的門,她又是那個冷漠無情的霸總。
因為時間早,又加上昨晚的宴會實在是折騰人,所以整個客廳也只有秦承啟一人和早早起來忙碌的傭人。
秦承啟記掛著公司的事,精緻的早餐,也不能讓她食慾大開,她便隨意吃了幾口,就匆匆出門了。
瓊斯雖然覺得昨晚不夠盡興,不過他已經放出話去,那麼事情便要辦得漂亮,否則那些對他的位置虎視眈眈的兄弟姐妹,可是會藉此大做文章的。
雖然明面上他打著的是為顧乾報仇的旗幟,但實際上是為了什麼,只有他知道。
RH集團在m國已經生根發芽,然而人口貧瘠的國家,縱使人均GDP高,但是消費能力也有限。
所以,m國遠不如z國的市場,擁有龐大的人口,那可是行走的消費,而且RH集團的產品又是世界前列,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優勢。
瓊斯此來可是帶著任務的,也可以說是為他自己積累功績,至於顧乾,不過是打發時間的小玩意罷了。
他帶來了大量的資金,先是大刀闊斧地建立根據地,隨後便是衝擊z國的市場。
b城是z國最為繁盛的地區,所以才選擇從此地入手,秦家是b城的頂流世家,或早或晚終究是會對上。
現在,b城的世家都沒看出他真實的意圖,正好可以用顧乾做藉口,混淆視聽,等到生米煮成了熟飯,那麼一切才算真的定了下來。
秦承啟到達公司後,先是召開會議,一是為了了解公司的動態,二是為了了解公司的運行項目有沒有出現紕漏的地方,以確定RH集團的動向。
然而,通過各部門負責人的匯報,似乎一切都風平浪靜,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這才是讓秦承啟最頭疼的地方。
試問時時刻刻都要注意一條毒蛇,冷不丁地它就要咬上你一口,這實在是太過耗費人的精力。
只有千日做賊的道理,哪有千日防賊。況且這還是一條毒蛇,稍不注意,那就是身死道消。
等到匯報結束後,秦承啟開口說道:「昨晚,在我訂婚宴上發生的事,你們都聽說了吧。
那個瓊斯對秦氏虎視眈眈,至於他的背後是不是RH集團的意思,還未可知。
對方既然未有行動,我們也不好先發制人。
眼下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對公司正在運行的或者還在洽談的項目,多留些心眼,切記不可讓人鑽了空子。」
秦承啟說完後,也有人提出了他的顧慮,「秦總,這位瓊斯先生來勢洶洶。我聽聞他是為了顧乾與你的私人恩怨,我們不妨從顧乾入手,這也能夠減少損失。」
秦承啟聞言,未做言語,只是對於此人的眼界也是極度失望,心中也起了拔掉這人的想法。
她朝張靈越使了個眼神,張靈越心領神會,開口道:「周總,我覺得你的眼界太過狹窄了。
一個顧乾就能引得兩個集團為他打響戰役,你覺得這可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