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助理,今天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承啟,從來不這樣的。」
秦池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秦承啟離開後,吩咐他進去收拾,他就看到了滿地狼藉。
秦池擔任秦承啟的助理多年,他從未見過秦承啟這般失控,也不知該如何說,
「夫人,秦總離開的時候,心情不太好,你好好安慰她吧。」
顧若笙見秦池不說,也知事情恐怕不是那麼簡單。
「我知道了,就這樣吧。」
顧若笙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她叫來司機送她去別墅那邊。
顧若笙用鑰匙打開門後,發現屋內黑漆漆的,酒柜上的酒少了幾瓶。
她先是去書房找人,發現沒有人後,又去臥室,也是一無所獲。
直到在健身室,她才發現了秦承啟。
空掉的酒瓶子隨意地滑落在地上,西裝外套和領帶也不知被丟到了哪裡。
秦承啟靠在牆上,領口大開,禁慾中又帶著魅惑,身上一股頹喪之氣。
顧若笙走到她的面前,跪坐在她的身旁,用手奪過了她手中的酒瓶,開口說道:「承啟,你怎麼躲到這裡來喝悶酒呢?」
沒有指責,也沒有生氣,只是用平淡的語氣說著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秦承啟喝得有些上頭,睜開眼睛,便看到了顧若笙,她的眼神有些閃躲。
在顧若笙面前,她永遠都是頂天立地,意氣風發的形象,她不想讓顧若笙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然而,顧若笙卻不放過她,直接用手扶住了她的腦袋,含笑的眸子,就這樣和她四目相對,等著她的回答。
兩人對峙良久,秦承啟終究是敗下陣來,「心情有些不好,不想把壞情緒帶回去,所以就躲在這裡了。」
顧若笙看著秦承啟紅潤的臉頰,一時不知道是因為喝酒導致的,還是被人撞破狼狽的羞澀呢。
「那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秦承啟聞言搖了搖頭,她第一次感覺自己也有無能的時候。
從前她行事都是無往不利、勢如破竹,如今一朝從雲端掉落,她也有些沮喪。
「那承啟,你能跟我說說你的不開心嗎?」
「我……」
秦承啟剛說出一個字,就停下了,她實在不知道從哪裡開口,難不成跟顧若笙展示她的軟弱和無能,她做不到。
若是能做到,她也不至於躲在這裡了。
顧若笙見她一直沒有說話,眼神依舊那麼溫柔,她打量了一下秦承啟,一抹血紅闖進了她的視線。
秦承啟的指關節處,不知怎麼,破了皮,鮮血灑落在了地板上。
顧若笙雙手托起了秦承啟受傷的那隻手,擔憂地問道:「這是怎麼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