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啟被問得有些心虛,「我打拳的時候,沒注意,也就擦破了點皮,沒事的。」
顧若笙朝遠處看了看,原本立在地上的立式沙包被打得千瘡百孔,破碎地倒在地上。
不知道它承受了多大的力氣,才被戕害得如此慘。
顧若笙雖然生氣秦承啟這般不愛惜她自己的身體,但也不忍心指責。
「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就知道胡鬧。」
顧若笙邊說,邊準備出去給秦承啟找傷藥,還未等她站起身,就被抱進了懷裡,她整個人壓在秦承啟的身上。
「承啟,你喝多了嗎?快放開我,我要去給你拿藥,包紮傷口。」
顧若笙越是掙扎,秦承啟抱得越是用力。
「我說了我沒事,你別走,就在這裡陪著我好嗎?」
秦承啟的請求中,隱隱帶著哭腔,顧若笙的心軟得不像話,索性停止了掙扎,仔細打量著眼前這人。
「不管你願不願意告訴我,我都想告訴你。
一直以來,有你在我身邊,我都很安心,很滿足,你永遠都是我心中的暖陽。」
秦承啟聞言,積攢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她將腦袋埋在顧若笙的頸窩,忍不住哭了起來。
顧若笙感受到秦承啟滾燙的淚水就這樣從她的脖頸處滑落,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她輕輕撫摸著秦承啟的背,安撫著她不安的情緒。
「顧若笙,我不再是你心中的那個所向無敵的大英雄了。
我也有軟弱的地方,我也有無能為力的地方。
我以為我可以處理好一切,然而現實卻給了我狠狠一擊。
以前是我太過驕傲自負了,不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總覺得無人能比得上自己。
所以我衝動、暴躁、嗜血,以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然而如今才明白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顧若笙聽著秦承啟一句句地貶低她自己,顧若笙的心都快心疼死了。
秦承啟總喜歡把事扛在身上,她習慣了照顧所有人,卻選擇性地忘記了,她也是需要被照顧的那個人。
其實她這麼年輕,就要承擔這麼多,已經很難得了。
年輕人的衝動暴躁她有,但是她又偏偏身處高位,這個年齡該享受的時光,她被剝奪了。
所以她只能克制,偶爾的爆發,便讓她覺得這是錯的。
等到秦承啟終於發泄完了她心中所有的不滿和痛苦,她才停止了哭泣。
這是顧若笙第二次見秦承啟哭,第一次是為情,第二次是因為受到打擊。
顧若笙看著眼前哭得眼睛紅紅的人,溫柔地說道:「我的承啟已經強過太多人了,在你這個年齡,很多人都還在渾渾噩噩的度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