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可能也不是你找的那個人,也許真的是我忘記了吧。」
顧若笙聽著秦承啟解釋的話,她無處宣洩的委屈,一下子堵在了喉嚨。
原來一切的痛苦都因為秦承啟的一句失憶如鯁在喉。
怪她嗎?顧若笙其實心裡是怨怪的。
可是秦承啟若是安然無恙,顧若笙相信秦承啟一定會不惜一些代價回到她的身邊,而不是杳無音信地消失了四年。
不怪嗎?顧若笙自認為做不到。
原本如同枯木一般腐朽的心,如今萌發了希望的萌芽,她此刻的心情其實更多的是感激吧,感恩上天終究是眷顧她的。
姜柔和保鏢們也隨之趕到了現場,此時小小的秦逸靜靜地守候在一旁,她不知道媽媽和媽咪為什麼爆發這樣的爭吵,但她還是選擇乖乖地待在一旁。
姜柔看到對峙的兩人,她也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雖然已經過去了四年,但是眼前這人的容顏依舊如當初那般風流倜儻,只是更加成熟和堅毅了。
姜柔雖然不想打擾兩人,但她顫巍巍地開口問道:「顧姐,這人是秦總嗎?」
顧若笙聞言,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眼前這人,身體是秦承啟,不過心卻不得知了。
四年了,變化太多了,足以讓人面目全非,眼前這人還是那個只屬於她的秦承啟嗎?
「柔柔,她應該是承啟吧,不過她失憶了。」
儘管顧若笙對眼下的處境完全喪失了控制權,但私心裡她仍然不想將這人推拒在外。
「這樣嘛,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呢。也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才讓你們相遇,總不能就這樣錯過了吧。」
「把她給我帶走,本就是屬於我的人,憑什麼我要放手。」
隨著顧若笙一聲令下,她身邊的保鏢應聲而動,向著秦承啟圍了上去。
秦承啟聞言,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顧若笙,這人這麼簡單粗暴的嘛,都不問問她的意見。
「這位女士,不管你跟我以前是什麼關係,你都不能拘禁我。
我是一個自由人,這是犯法的。」
「所以你現在還要跑嗎?」
「什麼叫跑,至少我要保證自己的安全?總不可能你們說什麼,我就信什麼,而且還有一些事,我要親自去問個清楚。」
秦承啟的眼眸中閃過幽深的光,她現在也對她自己的身份感到懷疑,她究竟是這些人口中的秦承啟,還是塞勒涅口中的赫利俄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