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愛看誰看唄,你都嫌棄我了,還管我gān嘛?”葉知夢掙扎道。
他忽然低頭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悶聲壞笑道:“你比文藝兵還像文藝兵,這麼愛演,當年怎麼沒去考軍藝?”
葉知夢被他鬧得耳朵痒痒,伸手推了推他的頭:“我怕去了軍藝,別人都混不下去了。挪開點兒,沉死了。”
趙京寧將她拉起身,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說:“自戀的東西,水快涼了,把腳洗洗擦gān淨,趕緊的。”
葉知夢哼哼:“嗯,我是東西,你不是東西。”說完又dàng著腳丫子朝他一笑,撒嬌道:“你給我擦。”
趙京寧盯著她不說話,滿臉寫著——男人給女人擦腳,像話嗎!
雖然不像話,但最後他還是幫她擦gān腳,又去將洗腳水倒掉,收拾完才重新回到chuáng上。
已近三月,但南京已然寒風凜冽,冷氣bī人。部隊宿舍條件比較艱苦,光禿禿的什麼取暖設備也都沒有,趙京寧的身體便成了葉知夢唯一的暖爐。
他只穿了一條褲衩,上半身打著赤膊。葉知夢枕著他的胳膊,穿著保暖內衣窩在他的懷裡,依然覺得冷。
她指腹在他胸口處打圈圈,漫不經心地說:“給我說說袁小樹這個人唄。”
趙京寧按住她亂動的手,問:“為什麼突然問他?你喜歡他?”問第二句的時候他的聲調已經有些變了,她要敢說喜歡,他直接將她就地正法。
葉知夢不安分的手動了動,但被他qiáng按在胸口動彈不得,聽他這麼問,不由覺得好笑,這人也太會吃醋了。她往他懷裡拱了拱,回答道:“我和他接觸了幾次,覺得人還不錯,挺靠譜的。你給我講講他的事qíng,我也好幫他留意一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對象給介紹介紹。”
“你什麼時候這麼熱心了?我以為只有咱媽那個年紀的人才會熱衷於給別人牽紅線。你這是要往我們部隊安cha不定時炸彈啊,究竟有何居心,嗯?坦白從寬,抗拒的話……”趙京寧yīn笑一聲,拉著她的手從他的胸口一下移到小腹接近鼠蹊處,動機很明顯。
她忙抽出手,在他身上捶了兩下:“不說不許動手動腳,快點說。”
趙京寧不滿地哼了一聲:“在你男人面前迫不及待地問另一個男人的事,還是在chuáng上,你覺得合適嗎?”
“少囉嗦,快說。”葉知夢不理他,催促道。
“先過來給爺親一個。”
“……”
主動親了他一下,葉知夢在他胸口拍了下:“滿意了吧?”
“差qiáng人意。”
“……”
趙京寧回想了一下認識小樹的這些年,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袁小樹是復旦的國防生,畢業就進了部隊,本來可以進機關的,但他自己要求調到作戰部隊。國防生和軍校生又不太一樣,去機關單位還好,如果到基層帶兵,一般多少都會受到歧視和排擠。不過小樹這丫很求上進,在偵察連呆了不到一年,正好上頭新組了特種大隊,掛靠在南京軍區,要到下面招人,他就jiāo了申請,一步一步選拔上來了。”
想不到袁小樹竟是復旦的高材生,這倒是讓葉知夢小吃一驚,想想又說:“那也就是說他是你一手帶起來的了?看來你對他評價很高。”
趙京寧沒說話,算是默認了她的說法。
葉知夢又納悶了,自言自語道:“這麼優秀的同志怎麼會沒有女朋友?會不會是被前女友傷了,到現在還忘不掉?這樣的話還好說,萬一他根本對女人沒興趣的話,那就棘手了。”
聽她小聲嘀咕,趙京寧幽幽地說了句:“哪來那麼多比原子彈還猛的前女友,你當個個都跟你似的……”
葉知夢氣短,吶吶地說:“我才不是前女友……”
趙京寧的賊手慢慢探入她的保暖內衣里,在她腰後揉了兩下,忽然說:“想撮合吳悠和袁小樹?我勸你乘早死了這心。”
“為什麼?”葉知夢下意識脫口而出,說完才覺漏了嘴,要怪這能怪趙京寧這廝太jīng明狡詐,這麼快就識破了她的小算盤,毫無徵兆地將她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的手順著腰線緩緩上爬,兩指jiāo錯,順利挑開胸衣的暗扣,大掌覆在她的柔軟上,輕揉慢捻。葉知夢被他撩得有些心癢,像貓兒似的嗯哼了兩聲。
她還不死心地追問,趙京寧有些不耐煩地將她的保暖內衣連同裡面的蕾絲鏤空內衣一起扒掉,隨後又去脫她和自己的褲子,等將她脫得□,他才壓在她身上告訴她:“大舅媽既然不同意她當兵,自然也不會同意她找個當兵的,太苦了。”
“當兵的怎麼了?當兵的有什麼不好?我就喜歡當兵的!”葉知夢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憤憤地說道。
她剛說完,他就沒有任何前戲地進入,甬道內略微有些gān澀,她直呼疼,猛地在他背上一抓,五道指印立刻顯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