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大隊長了,連陳述都快因為這個無理取鬧的任務驚呆了。
軍方當前最有效的攻擊手段就是轟炸,肯定會布置下重火力確保機場安全,哪裡是一支大隊就能攻下來的,師團長擺明了是不打算讓這個大隊繼續存在了。
明知道是送死的任務,大隊長依舊不敢怠慢,準備一天確定了前進方向後,第二天就趁著天光未亮帶隊出發了。
陳述這次並未將蟲族動向通知軍方,因為轟炸隨時可能降臨,這個大隊根本到不了軍方機場。
軍方動作比他想像中要晚一點,等蟲族大隊離開地下洞穴有段距離了,一直留心天空的他才看到綁在透明氫氣球上,無聲飄過來的炸旦。
蟲族已經習慣了每次轟炸都會有轟鳴聲巨大的兩翼鐵鳥飛過,這次無聲的透明氣球並沒有引起太多關注。
就算有低級蟲兵看到了,以它們的智商也不會將之跟襲擊聯想到一起。
中隊長全部受到大隊長情緒感染,難以擺脫恐懼憤怒的低落心情,在沒聽到熟悉的飛機轟鳴時,也沒有關注到天空情況。
陳述發現只有自己注意到攻擊近在眼前了,心中不由竊喜,他盯著氫氣球的動向,看到綁著炸旦的繩索被明亮的雷射切斷,就在炸旦即將落地時,他突然爆發出強大的殺氣,將神經緊繃的大隊長嚇得一下子蹦起老高。
蹦到半空的大隊長全部暴露在炸旦的威力之下,兩條細腿和一根觸角當即就被撕扯下來,整隻蟲被掀飛得老遠。
蟲兵大隊也沒好到哪裡去,首批落下的炸旦共有五枚,覆蓋了整支蟲兵隊伍,炸旦掉落點的蟲兵直接碳化,周圍的也被掀飛,只一次進攻就滅掉了七分之一蟲兵。
陳述在大隊長跳起來後,迅速填補了它的位置,這裡是大隊長親自布置的整支隊伍中最安全的地方,外圍有重重蟲兵圍繞著,只要炸旦沒有落到正中,就不會受到太大損傷。
顯然大隊長和陳述都低估了軍方大禮包的威力,即便被蟲兵圍繞在中間,他也受到了不小衝擊。
將身體緊緊團成一團,努力往其它中隊長身體下縮,他護在最外面的一隻砍刀還是被削掉了上半邊,剩下的底下部分只能當鏟子了。
陳述沒管身體情況,反正也感覺不到疼,它一邊召集手下小弟,一邊向大隊長被炸飛的方向衝去。
大隊長好歹是中級蟲族,除了最開始受到衝擊時丟掉兩條腿和一根觸角,就算被掀得老遠也沒受太大傷害,正躺在被炸飛到一起的蟲兵肢體中發怔。
它已經意識到自己是被算計了,可當時身邊的蟲兵那麼多,一時也無法確定到底是誰背叛了自己。
看到陳述帶著一群殘兵向自己跑來時,它並沒有拒絕手下的靠近,只暗中觀察手下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