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見孟輕舟執意如此,再加上地圖詳細,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辛苦孟少俠了。」蔓蔓把地圖給了孟輕舟,自己進了馬車裡。
孟輕舟一手拿著地圖,一手揚著馬鞭,好不自在。
月扶疏在馬車裡顛得昏昏欲睡,乾脆閉上眼小憩,蔓蔓見了,怕山風涼意令月扶疏受寒,又給月扶疏搭了一層毯子。
出了燕州城暫時就沒有什麼城池了,路上連個歇腳的地方也無,到了午時就停了馬車,將提前買好的食物取出來湊合一頓。
食物無法保鮮,蔓蔓一個築基期也不可能有絕品乾坤袋,也只是買了些糕餅肉乾之類的,就地搭了一口鍋。
只是蔓蔓做飯的手法也不嫻熟,想想也是,在普通人家,蔓蔓一個修士,怎麼會去學這種雜活?
葉重雲看不下去蔓蔓餵豬似的做飯手法,攔下了她:「我來吧。」
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聚集到了葉重雲的身上。
月扶疏輕聲開口:「葉少俠還會做飯?」
葉重云:「家裡有小孩子,所以懂一些。」
梨若衣就是他自己一手帶大的,很少假手於他人。
蔓蔓羞愧得撓了撓頭,本來是請葉重雲和孟輕舟保護她家小姐的,沒想到他們還幫她做別的雜活。
馬車停在山間,山里是不缺一口吃食的,葉重雲就近找了些來,孟輕舟閒得無事做,去河裡摸了幾條魚起來。
月扶疏弱不禁風的,還頓頓吃素,不然就是啃幾塊點心,胃口跟只貓一樣。
孟輕舟提著魚,利落殺了去了魚鱗:「你給她煮個魚湯什麼的吧。」
但凡月扶疏有梨若衣一半的胃口,也不至於弱成這樣。
葉重雲欣然:「可以。」他徒弟是個好心的,他做師父的當然要幫一把。
支了一口小鍋,把魚肉去了刺扔進鍋里煮,葉重雲又悄悄倒了些靈藥進鍋里,拿四處尋來的草藥一塊煮,青菜白肉,加點鹽就已經很鮮美。
另外一口小鍋里是用肉乾和野菜一起煮的,味道濃郁,飄出老遠。
蔓蔓盯著汩汩冒泡的鍋,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好香。
「葉少俠家裡的小孩子是泡在蜜罐里長大的。」蔓蔓誇讚道,「葉少俠手藝精妙,定能把小孩子照顧得很好。」
葉重雲只是笑笑,他的兩個徒弟,都吃過苦,本是天下苦命人中的苦命人。
他不過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給他們一方可以平安長大的環境。
哦,還有個不甘在山上待著的,還偷偷下了山。
葉重雲瞥向孟輕舟,孟輕舟拿著勺子給月扶疏攪拌那鍋魚湯,很是專心。
兩鍋湯煮好,四個人分了碗筷,在山間席地而坐,對付著吃了一頓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