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慢條斯理給她擦著頭髮:「我說你在睡覺。」
白霧唔了一聲,這倒是個很好的理由,畢竟她下午就一直在睡覺。
「然後呢?她說什麼了?」
「她說睡這麼久不正常,本來想讓你去醫院看看。但不知為何她剛說完,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以及明天的活動是潛水,她讓你不用去了。」
白霧有些疑惑起來,目光一晃,在黑暗中隱約看到了青年歪斜的領口,本應該白皙平整的鎖骨,多了幾個不同的痕跡,她知道那是她咬出來的齒痕。
白霧忽然抓住他的手,聲音有點顫抖:「哥哥,你就是這樣出去開門的嗎?」
回答她的是一聲平靜的「嗯」。
白霧:「……」
白霧腦袋抵在他胸膛上,心如死灰。
擦了一會兒頭髮,青年又拿了吹風機給她吹乾。
白霧手撐著洗漱台,晃了晃小腳,這會兒冷下來了,剛剛出了好多汗,身上黏膩的不舒服。
她嗓音低低的:「哥哥……我想再去沖一下澡。」
「好。」
青年應了一聲,攏起她的頭髮,在腦後捲成一個糰子,用手上的粉色兔子發圈紮好。
接著攔腰把她抱了起來,放在浴室的塑制凳子上,調著水溫。
白霧以為他在調好後會像平時一樣出去,讓她自己洗,誰知一條粉紅觸手忽然伸了過來,卷著她松垮的浴袍腰帶一扯,拉開,衣服松鬆掉落。
白霧:!!
她下意識伸手虛掩著,完全沒有安全感。
溫熱的水避開了紮好的頭髮,從肩側淋下,溫涼的指腹從頸側划過,白霧在黑暗中看著近在咫尺的青年,耳根禁不住泛起紅暈。
她只有小時候白瑜雅幫她洗過澡,但那也是很早的事了,後來她學會了後都是自己洗。
……還好沒開燈,他看不見。
白霧顫著眼睫,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溫涼指腹忽然碰了碰紅腫的地方,她一顫,青年低低的聲音落在耳邊:「這裡疼嗎?」
白霧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低著頭,悶聲:「不疼。」
指腹打了個圈,按了一下。
「那,舒服嗎?」
他語氣聽起來並不帶有什麼調.戲的情緒,只是在認真探究,但越是這樣,白霧越是羞赧到想死。
「你剛剛似乎很喜歡這樣,會哼出聲,還會……」
白霧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不要說了!」
不知是不是熱水衝過的原因,她感覺整個身體又燙起來了,推搡著他:「我、我沖好了,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