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聽她的關掉了淋浴頭,放回去,抽了條浴巾把她裹住,抱著出了浴室。
白霧看著他精準地把淋浴頭放回卡位里,又精準地從置物架最上面拿到浴巾,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瞪大了眼睛。
剛剛也是,及時撈住要摔倒的她,穩穩抱著她坐回洗漱台,又精準地在黑暗中拿到毛巾、開門,這一系列行雲流水的流程。
之前腦子懵懵的忽略了這些不合理的地方,現在清醒過來,這些明晃晃地告訴她一個事實:
——他看得到。
是啊,他又不是普通人,他是邪神,連之前冷戰相隔那麼遠都能看到她和洛斯在做什麼,現在只是黑暗而已,怎麼可能會看不到。
怪不得她在讓他關燈時,他笑了一下。
原來是在笑她笨蛋。
白霧被青年抱著放在床邊,想清楚這點後徹底生無可戀。
而她沒想到,讓她更生無可戀的還在後面。
她拿著青年遞給她的黑襯衫,是他的衣服,她有點懵地眨了眨眼,問:「我不是在浴室放了換洗衣服嗎?」
「被你打翻在浴室里了。」
白霧:「那還有我之前穿的衣……」
邪神大人語氣很淡:「你確定你要穿那身滿是噁心氣味的衣服睡我的床?」
白霧:「……」
她很想說她可以回去和梁靜睡,但她還是沒有這個勇氣來惹怒他,認命地把黑襯衫穿上。
襯衫很大,輕鬆垂到腿根蓋住,衣料也很順滑,跟粗糙的浴袍不一樣不會擦碰弄疼她。
但有一個因素不可忽略,她是掛空的。
青年去了衛生間沖澡,白霧在床邊坐著,翻著手機,梁靜找不到她發了一長串的信息。
白霧回了一句:【睡著了,沒看到。】
梁靜幾乎是秒回:【這麼快?】
然後秒撤回。
【ovo你醒了啊,要不要吃個飯?這會兒旅館還有飯呢。】
白霧:「……」
她無力地敲了三個字過去:【不用了。】
雖然……她也覺得邪神好像不太行,上次和這次那什麼的時間都不長,但這種事讓朋友知道未免也太社死了。
算了,仔細一想,社死的應該是他才對,白霧又淡定了下來。
black也給她發了消息,幾屏幕的文字,大意就是在說她真厲害,這就把幕後boss搞定了,完全用不著他們動手。
以及他們清理了現場,破解了留下的手機,找到了很多很有用的信息,粗略查看過後就得到了很多以前未解的懸案信息,等著繼續深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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