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幸運兒。
摸到浴巾的閻.小幸運兒.夏用女士裹法三下五除二給自己包起來了,拉浴巾的動作熟練到他自己都心疼自己。
曾幾何時,他也是瀟灑地只裹下半身,現在……
這小身高,只裹下半身的話,剩下的一截浴巾能直接變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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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門打開,外面也是一片漆黑,閻夏露著香\\肩探出個腦袋。
還真是物理停電啊,他剛剛差點以為自己加入古武行列了,別人隔山打牛,他隔水斷電。
還想著佛小哥的研發既然都到這個境界了,咋沒給他順便來個黑暗中視物呢。
遠在幾個光年外的佛小哥:好像聽到了有人在想桃子。
……
想桃子的閻夏一手抓緊了門外閻季的胳膊,一手捏著裹到胸前的浴巾,兩人還沒回到臥室就聽到樓下大嬸在喊他們。
大嬸拿著個手機站在樓梯口,手機屏幕散發出來的光照在她臉上,平添了幾分詭異。
幸好這會兒只留下了臥室里的固定相機,也沒有別的攝像大哥在拍攝,不然這畫面要是進入直播間,不知道可能還以為他們在直播荒野鄉村探險。
大嬸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有點嚇人,連比帶畫道著她來的目的,說這電也知道啥時候來,臥室里的衣櫃頂上應該有蠟燭,讓他們先拿來用。
閻季跟大嬸說話的功夫,閻夏已經摸黑先回了臥室,站在衣櫃旁的小凳子上伸手摸了摸,然後……
摸了個寂寞。
那小手連衣櫃頂的邊緣都沒碰到。
閻夏就這麼舉著個胳膊跟進門的閻季對上了視線,雖然黑暗中看不太清他哥的眼神,但是他明晃晃地感受到了他哥好像在說:「你是不是對自己的身高沒點逼數?」
沒AC數的閻夏優雅地扯了下浴巾,從小凳子上跳了下來。
「是我魯莽了,您來。」
緊接著,閻夏抬頭就看著他哥在衣櫃頂上摸索半天也摸了個寂寞。
一高一低的兩人再次對上了視線。
「…………」
感情是被大嬸虛晃了一木倉。
閻夏踩著他的小拖鞋走到樓梯口對著樓下喊了一句:「包租婆,不是……」
「嬸兒,嬸兒呀!!」
好幾聲後,大嬸才不知道從哪個房間裡走了出來,依舊拿著她的手機:「咋的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