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包含了太多的情緒,有對強者的敬畏,也有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對人突然出現的狂喜。
人們被各種情緒交織著,但是另外那十幾二十隻妖獸可沒停,趁人停頓的功夫瘋狂攻擊。
眼看一位安羚宗小弟子因為楞得出神,他對面的妖獸一口都要咬到他腦袋瓜上了,閻夏一個飛劍過去,打破了這安靜的氣氛。
被打斷的妖獸不爽,朝著閻夏直直而去,閻夏正面迎上然後……
一爪子差點被拍到地上去。
閻夏好險穩住了自己自由落體的身體,這才發現……
這他媽是元嬰巔峰的妖獸!!
剛才看都沒看就沖,結果那一爪子差點拍他臉上。
閻夏扭頭朝著他娘,委屈巴拉地指著妖獸:「它撓我!!」
真正的勇士,要敢於在大庭廣眾之下,告最直白的狀。
安靜的氣氛徹底被打破,接下來是蘇女士一個人的戰場。
領頭的冰火緋雕已死,剩下的也只是晚幾秒去陪它的功夫。
閻夏被拍了那麼一下後,就遠離了戰場,御著劍飛到閻季身邊,這才發現小白小黑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躲到了這裡,兩匹飛天馬緊緊挨在一起瑟瑟發抖,看起來像是有點後悔跟來了。
閻夏沒工夫去管緊緊貼貼的大馬,目光在自己親娘身上,傷人的妖獸一個個落地。
隨著最後一隻也咽氣,戰場終於回歸了平靜。
高高的妖獸屍體壘在一起,駭人又壯觀,血腥味兒也更重了。
在這刺鼻的氣味中,安靜了好幾秒後,回過神的蒼俟宗主帶著一身傷,朝著蘇文茵行了一個大禮:「感謝幾位道長救命之恩。」
他這一開口,使得地面上惶恐的百姓們跪倒一片齊呼:「感謝幾位道長救命之恩。」
一家四口哪經歷過這麼大場面呀,直接震地愣了兩秒鐘,片刻後,蘇文茵抬手:「舉手之勞罷了,大家不用這樣。」
在渡劫期修為刻意的輕撫下,跪著的百姓們發現自己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蒼俟宗主彎下的腰也直了起來。
見對方還想說什麼,蘇文茵先一步開口:「我看宗主和一些小道友們也傷的不輕,還是先處理一下傷吧。」
一個二個血嘩嘩地流,真怕流幹了。
現在這個場面這也不太適合靜下來說話,蒼俟宗主語氣恭敬:「蒼某先處理一下,還請幾位道長先去門內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