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叫來了傷不算重的武汀和另外一位小弟子,鄭重地囑咐著兩人。
倆人也一副恭敬的模樣在前面帶路。
天快黑了,這會兒趕路確實也沒有必要,而且小白小黑也嚇得不輕。
蘇文茵沉思幾秒就帶著自家三人跟上了武汀和那位小弟子。
熟悉的路又一次走了一遍。
閻夏莫名想起了中午走的時候,說大家可能再也不會見面的話。
結果這才幾個時辰的功夫,他們兜兜轉轉又回來了。
說來也是天意,他們要是沒有多留兩天,去參加常弈兒子的周歲宴,這會兒不知道已經到哪個城鎮了呢。
閻夏想著想著,就發現走在前面的武汀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在了他旁邊,之前還恭敬的大臉上,此時帶了好些單純的興奮。
閻夏:「看我幹什麼呢?」
嗯,不僅道路熟悉,話也挺熟悉的,依稀記得幾天前,武汀也這麼問他來著。
武汀單純的大眼睛裡染上了崇拜:「你們好厲害!」
稚子一般的眼神,使得閻夏情不自禁地想拍拍對方肩膀,就像之前rua小孩腦袋瓜一般,結果發現……
他壓根夠不到。
閻夏手掌轉了個彎,放在了武汀的胳膊上:「你以後也可以的!」
小孩子嘛,還是需要鼓勵的。
而且武汀確實也挺厲害的,雖然智力有問題,但是皮糙肉厚,這次對戰冰火緋雕中傷得最輕。
武汀自信地點點自己腦袋:「嗯,我可以!」
閻夏被這移動的小山點頭逗笑了,居然很快就到了安羚宗,之前沒有留的宿終究還是留了。
時間沒過多久,蒼俟宗主就帶著傷員打掃完戰場回來了。
閻夏他們也知道了這六級冰火緋雕領著十幾二十隻妖獸攻擊安城的原因。
其實就是記仇,在很多年前,這冰火緋雕就攻擊過安城一次,那時候還造成了城裡百姓死亡了十幾人。
蒼俟宗主及時趕到,才沒有造成更多的傷亡,但是他那會兒修為也不高,讓那冰火緋雕跑了。
就是沒有想到這玩意這麼記仇,過了這麼多年,又集結了那麼多妖獸攻城。
說到這裡,蒼俟宗主臉上又白了兩分,看著自己面前的四人,心裡真是慶幸極了。
他都不敢想,要是幾位道長沒有趕回來,安城會經歷什麼。
而且他也是萬萬沒有想到,其中一位道長修為如此之高,六級的妖獸差一點就能口吐人言了,居然輕輕鬆鬆一劍斃命。
蒼俟宗主眼珠子轉了幾下,想起自己這段時間聽到的外界傳言,試探的開口問道:「閣下可是子茵道長?」
閻夏一家四口:「…………」
暴露得這麼快嗎?
蘇文茵沒點頭也沒搖頭,而是含糊道:「名諱不過就是個稱呼罷了。」
